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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终止(2 / 2)

结束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喘息。庄言抱着她,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学姐,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期待。

许晚棠没有回答。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是顾承海亲自选的,他说像星星。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她明明决定不再偷吃,明明决定好好经营婚姻,明明...

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那之后,庄言又来了几次。每次都是顾承海出差的时候,每次都在他们的婚房里。许晚棠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在玩火,但她控制不住。

那种刺激,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感觉,那种同时拥有稳定婚姻和秘密情人的双重生活,让她既羞愧又沉迷。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每次庄言离开后,她都发誓不会再让他来。但当顾承海再次出差,当庄言发来消息,当那种熟悉的空虚和寂寞袭来时,她又会打开门。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十二月中旬的一个周三,顾承海原本应该去广州出差三天。早上他出门时,许晚棠还在睡梦中,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周五晚上回来。”

许晚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继续睡。

中午,庄言发来消息:“学姐,今天可以吗?我想你了。”

许晚棠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挣扎了很久。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晚上八点。”

下午,她开始准备。洗澡,换上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她做了简单的晚餐,吃了几口就倒掉了。七点半,她喷了点香水,是顾承海不喜欢的味道,但他不在,没关系。

八点整,门铃响起。

许晚棠打开门,庄言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束玫瑰。

“送给你的。”他笑着说。

许晚棠接过花,让他进来。门关上的瞬间,庄言就把她按在墙上,急切地吻她。两人一边接吻一边脱衣服,从玄关到客厅,衣服散落一地。

在沙发上,庄言进入她。今天的他格外兴奋,动作有些粗暴,但许晚棠喜欢这种粗暴。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入皮肤,发出愉悦的呻吟。

他们换了几个姿势,最后在地毯上,许晚棠跪着,庄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很深,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许晚棠闭着眼睛,沉浸在欲望中,完全没有听到——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门被打开。

脚步声。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许晚棠猛地睁开眼睛,回头。

顾承海站在玄关处——他忘了带的重要合同。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困惑,再到震惊,最后凝固成一种许晚棠从未见过的、可怕的东西。

他的眼睛充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全身的肌肉紧绷,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猛兽。

“承海...”许晚棠的声音破碎不成调。

庄言也僵住了,他慌忙退出来,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但已经来不及了。

顾承海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了过来。他的第一拳砸在庄言脸上,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庄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鼻血喷涌而出。

“顾承海!住手!”许晚棠尖叫着扑过去,试图拉住他。

顾承海甩开她,力气大得让她撞在茶几上。他抓起庄言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又一拳砸在他的腹部。庄言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呕吐物混合着血水从嘴里喷出。

“我操你妈!”顾承海的声音嘶哑而疯狂,“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又一拳,砸在庄言的太阳穴上。庄言的眼睛开始翻白,但顾承海没有停。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砸在庄言的脸上、胸口、腹部。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下都让庄言的身体剧烈抽搐。

“顾承海!你会打死他的!”许晚棠哭喊着,再次扑上去,抱住顾承海的腰,“求求你,住手!求求你!”

顾承海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冰冷的杀意。

“你为了他求我?”他说,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让许晚棠浑身冰冷。

他推开她,继续殴打已经失去意识的庄言。茶几上的玻璃杯被撞碎,地毯上溅满了血迹,墙上也沾上了飞溅的血点。

许晚棠瘫坐在地上,看着这地狱般的场景,突然意识到——她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庄言真的会死。

她颤抖着爬到沙发边,抓起手机,拨打了110。

“我要报警...要出人命了!地址是...”

她报完地址后,警察说马上到。她挂断电话,看向顾承海。

他已经停了手,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手上、衣服上都是血。庄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血从口鼻不断涌出,在地毯上积成一滩。

顾承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缓缓抬头,看向许晚棠。

那眼神让许晚棠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为什么?”他问,声音嘶哑。

许晚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透过窗户闪烁。几分钟后,警察破门而入。

接下来的事情像一场混乱的梦。

救护车带走了庄言,警察带走了顾承海。许晚棠作为受害者和证人,也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

每一个警察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审视和鄙夷。

“你丈夫说他出差提前回来,发现你和另一个男人在婚房里发生性关系,是这样吗?”女警察问,语气冰冷。

许晚棠点头,眼泪不断滑落。

“那个男人是你自愿发生关系的,还是强迫的?”

“自愿...”许晚棠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女警察在笔录上写了几笔,然后抬头看她:“你丈夫下手很重,对方现在在医院,情况不乐观。如果重伤,你丈夫可能面临故意伤害罪的指控。”

许晚棠闭上眼睛。她知道,但她别无选择。她不能让顾承海打死庄言。

后来是漫长的司法程序。

庄言在医院住了两个月,脾脏破裂,肋骨断了三根,鼻骨粉碎性骨折,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法医鉴定为重伤二级。

顾承海被刑拘,故意伤害罪。顾家父母从国外飞回来,动用了所有关系,请了最好的律师,赔了庄言家一大笔钱。

法庭上,许晚棠作为证人出庭。她穿着朴素的衣服,脸色苍白,坐在证人席上,不敢看被告席上的顾承海。

“被告发现你和庄言发生性关系时,是什么反应?”检察官问。

“他...他很愤怒,开始打庄言。”许晚棠说,声音颤抖。

“你当时在做什么?”

“我试图阻止他,但他不听...”

“所以你报警了?”

“是的,我怕他打死庄言。”

庭审持续了三天。顾家的律师很厉害,把顾承海的行为辩护成“激情犯罪”,强调是“在极端情绪刺激下失去理智”,并出示了顾承海从小到大没有任何暴力行为的记录,还提供了他积极参与公益活动的证明。

最终,考虑到受害方也有一定过错(与被告人妻子通奸),且双方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法庭从轻判决。

顾承海因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宣判那天,许晚棠坐在旁听席后排。当法官宣布判决时,她看到顾承海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钟。

顾承海被带走时,他的母亲突然冲到许晚棠面前,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都是你!”顾母的声音尖利而愤怒,“我儿子这辈子都被你毁了!”

许晚棠没有躲,也没有辩解。那一巴掌很重,她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嘴里有血腥味。

顾父拉住妻子,冷冷地看着许晚棠:“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家人的生活中。”

许晚棠点头,站起身,默默离开了法庭。

走出法院时,冬日的阳光很刺眼。她站在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辆,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婚礼应该是彻底泡汤了,她和顾承海彻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