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酸什么酸,人家郎才女貌轮得到你反对?】
许晚棠刷着这些帖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室友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晚棠,你...真的和顾承海在一起了?”最终,一个室友忍不住问。
“嗯。”许晚棠简短地回答,继续收拾行李。
“可是...”另一个室友犹豫地说,“他长得那么帅,家那么有钱,你不怕他玩玩你就甩了吗?”
许晚棠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衣服迭进行李箱:“不怕。”
她不知道顾承海未来会是什么样的人,但她无法控制自己。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会烧伤,还是义无反顾地扑向那束光。
“你要搬出去?”第一个室友惊讶地看着她收拾行李。
“嗯,顾承海在学校附近有公寓。”许晚棠说,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没有告诉室友的是,搬出去住是顾承海提出的,而她几乎立刻答应了。没有矜持,没有犹豫,就像一个等待已久的囚徒终于等到了释放。
当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箱子,拉上拉链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承海的消息:“我到楼下了。”
许晚棠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拎起箱子,对室友们点点头:“我走了。”
“晚棠...”一个室友叫住她,眼神复杂,“照顾好自己。”
许晚棠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走出宿舍。
顾承海果然等在楼下,靠着机车,手里夹着一支烟。看到她出来,他按灭烟蒂,走过来接过她的箱子。
“就这些?”他问,掂了掂箱子的重量。
“嗯。”许晚棠点头,突然有些紧张。
顾承海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箱子固定在机车后座,然后帮她戴好头盔。
“抱紧。”他说,发动了机车。
许晚棠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机车驶出校园,驶入车流,最后停在一栋高级公寓楼前。
顾承海的公寓在顶层,视野极好。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黄昏时分,天空被染成金红色,云层像燃烧的火焰。
“喜欢吗?”顾承海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许晚棠点点头。这里的一切都和她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截然不同——宽敞,奢华,现代化。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顾承海在她耳边说,呼吸温热。
家。这个字让许晚棠的心脏轻轻颤抖。
顾承海转过她的身体,低头吻她。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温柔,却也更具有穿透力。他的手滑进她的衣服下摆,抚上她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许晚棠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时,顾承海低吼一声,将她打横抱起。
他没有走向卧室,而是把她放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倒悬的星空。
“在这里,”顾承海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子,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我想在这里要你。”
许晚棠看着他,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张曾在她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她伸手抚摸他手臂上的纹身,指尖划过那只展翅的鹰。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天晚上,顾承海公寓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成为了他们做爱的场所。
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她的背贴着冰冷的玻璃,前面是他炽热的身体,冷与热的夹击让她几乎崩溃。
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她的腿环着他的腰,他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台面上的厨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在浴室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们纠缠的身体,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找到那个让她尖叫的点。
最后在卧室的大床上,他已经要了她三次,却仍然没有满足。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进入,手扣着她的腰,动作激烈得像要让她散架。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命令,“我要听你的声音。”
许晚棠咬住嘴唇,却最终在他的撞击下溃不成军。她听到自己发出陌生而放荡的声音,听到他满足的低吼,感觉到体内被他填满的热流。
结束后,顾承海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保持那个姿势,从背后抱着她,两人都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
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
许晚棠看着那些光点,感受着身后男人有力的心跳和仍然留在她体内的部分,突然意识到——
她真的爱上顾承海了。
不是身体上的吸引,不是对张原的报复,不是对奢华生活的向往。
是更复杂、更危险、更无法控制的东西——爱。
顾承海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在想什么?”
许晚棠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像夜晚捕食的野兽。
“没什么。”她说,然后主动吻上他的唇。
顾承海回应了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当他终于退开时,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许晚棠看不懂的情绪。
“你会后悔吗?”他突然问。
许晚棠怔了一下。后悔离开张原?后悔和顾承海在一起?后悔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但现在...不后悔。”
顾承海看了她很久,然后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睡吧。”
许晚棠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他的气息包裹着她,他的心跳在她耳边回响,他的体温温暖着她。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顾承海会不会像别人说的那样,玩腻了就甩了她。
但此刻,在他怀里,在他刚刚占有过她的这张床上,在这个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公寓里——
她感到一种近乎疼痛的完整。
窗外,城市的夜晚永不眠。而在这个高处的巢穴里,两只飞蛾正围着彼此燃烧,不知道谁会成为谁的火,谁会成为谁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