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巷子深处老鼠翻找垃圾的窸窣声淹没。但每个字都像冰锥,钉进许晚棠的骨头里。
她想跑。腿却像灌了铅,钉在原地。身体比大脑更早认出了这种危险——深入骨髓的熟悉,混杂着战栗的恐惧。
“顾承海……”她声音发干,“你怎么……”
“我怎么找到你的?”他打断她,终于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和他眼底翻涌的、近乎实质的暴怒。“我一直都在,晚晚。从你走进那家酒吧,到你在舞池中间,撩起裙子让那个杂种从后面干你——我都在看着。”
他抬手,拇指重重碾过她锁骨上新鲜的吻痕。
许晚棠疼得抽气。
“骚货。”他低语,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刚被一个男人喂饱,脸上还挂着发情后的红晕,站在这儿抽烟的样子……真他妈欠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狠狠掼在砖墙上!
砰!
后背撞击的闷响,疼痛炸开。许晚棠痛呼被堵在喉咙里——顾承海已经欺身压了上来,另一只手铁钳般掐住她的脖子,力道控制在窒息边缘。
“放开……”她挣扎,指甲抠进他的手臂。
“放开?”顾承海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你刚才让那个金毛狗放开你了吗?嗯?我看你夹得挺紧,叫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羞辱像滚油泼在皮肤上。许晚棠的脸瞬间烧起来,可耻的是,被他这样压制着辱骂,被他身体抵在墙上,小腹深处竟然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顾承海察觉到了。
他低笑,那笑声又冷又残忍。“我说过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半分,让她喘息,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摆,探入已经湿透的底裤。
许晚棠浑身一僵。
“这么多……”顾承海的手指沾满她体内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粘液,举到她眼前。路灯下,那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那个杂种射进去的,是不是?还热着。”
下一秒,他将那根沾满污浊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她嘴里。
“尝。”他命令,眼底的黑暗深不见底。“尝尝你在外面偷来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许晚棠被浓烈的腥膻味呛得作呕,眼泪涌了上来。她想吐,但他手指堵得太深,强迫她吞咽。屈辱感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剥夺尊严的窒息感交织,让她头晕目眩。
“吞下去。”顾承海贴近她耳边,呼吸灼热,“然后,我来给你消毒。”
他抽出手指,转而握住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许晚棠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在这里……顾承海,求你了,别在这里……有人会……”
“会怎样?”他拉开拉链,释放出早已怒张的欲望,顶端抵上她湿润的入口。“会看到你这个骚货,刚被野男人操完,又被我按在墙上干?”他挺腰,毫无预兆地、凶狠地贯穿到底!
“呃啊——!”
许晚棠的惨叫被他用嘴堵住。这是一个充满暴力和占有欲的吻,啃咬她的嘴唇,掠夺她的呼吸,吞咽她的呜咽。他动了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重,像惩罚,像标记,要把她体内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用自己的形状彻底覆盖、捣碎。
砖墙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裸露的背脊,火辣辣的疼。顾承海的大衣摩擦着她的胸口,冰冷的金属扣子硌着皮肤。下身被他填满、撑开、冲撞,每一次顶弄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暴戾。快感尖锐而扭曲,混合着疼痛和屈辱,像毒藤一样疯狂蔓延。
“谁准你找别人的?”顾承海一边凶狠地顶撞,一边咬着她的耳垂质问,声音沙哑破碎,“谁准你把别人东西留在里面的?嗯?!”
许晚棠无法回答,破碎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她的手无力地推拒他的胸膛,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迎合他的侵犯。太深了,太凶了,和刚才舞池里那个陌生人技巧性的取悦完全不同。顾承海的性爱是攻城略地,是毁灭和重建,是要在她每一个细胞里刻上他的名字。
“说话!”他掐住她的腰,更重地往里顶,“那条野狗让你更爽,是不是?”
“没……没有……”许晚棠哭着摇头,神志在强烈的刺激下濒临涣散,“没有……”
“撒谎!”他猛地将她翻过去,让她面朝墙壁,从背后再次侵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巷口——那里偶尔有车灯掠过,有晚归的行人模糊的身影走过。
“看到没有?”他喘息着,动作更快更狠,“随时会有人走过来,看到你这副样子……看到你的裙子掀到腰上,看到你是怎么被我从后面干出水,干到流出来的都是别人的东西……”
恐惧和羞耻达到顶点,许晚棠浑身绷紧,内壁剧烈痉挛。
顾承海感觉到她的高潮,闷哼一声,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爆发。他死死压着她,额头抵着她的后颈,两人都在剧烈颤抖。
短暂的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巷子里回荡。
顾承海缓缓退出来,将瘫软的她转过来。许晚棠腿一软,差点滑倒,被他一把捞住。
他看着她,她红肿的嘴唇,涣散失焦的眼睛,还有顺着颤抖的大腿流下来的、混合了至少两个男人体液的浊白液体。他抬手,用拇指揩一点她脸上的泪,混着一点他自己的精液,然后,在她的目光中,将那点污浊涂抹在她的嘴唇上。
“记住这个味道。”他声音低哑,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未散的戾气。“记住,你是谁的。”
他弯腰,捡起她被扯坏的底裤,随意塞进自己裤子口袋,然后脱下自己的大衣,将她从头到脚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许晚棠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布。
顾承海抱着她,走向巷子深处更黑暗的地方,那里停着他的车。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响。
“下次再让我看见别的男人操你,”他低头,吻了吻她冰冷的额头,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我就把你锁起来。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每天只能想着我,只能被我干到哭。”
许晚棠闭上眼,将脸埋进他散发着冷冽气息和情欲味道的胸口。
巷口的路灯闪了闪,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