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走了。
目视他离开的背影,我若有所思,盘算着该怎么办,这时康子弦的外婆万太君一身雍容的走出大门,笑容爽朗,身边前呼后拥几个中年男女,她礼貌笑笑,不时接上几句。
见着草地上的康子弦和他身边的窈窕佳人,老太太两眼一亮,颔首请客人自便,微笑走了上去。
见着老外婆,康子弦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去,一张扑克脸面无表情,谈了没两句,见外孙并不乐于攀谈,于是外婆转而亲切地与卷发美女寒暄,美女受宠若惊,腼着笑答话。
康子弦一直在看我,抿着唇绷着脸,估计是气我坏他相亲美事。
我们俩在用眼神暗战。
他身边的外婆是多精细的人,见他时不时往餐桌方向看,犀利的老眼也狐疑地望过麳,我心一惊,慌忙转过身。
匆匆瞥了我一眼,但愿老人家早就忘了我,这会也记不起麳我是谁。
我绕着餐桌晃悠悠,贼头贼脑地看向草地右边,发现万太君在与江离他妈交谈,他ma的表妹匆匆迎了上去,眼睛时不时飘到康子弦身上去。
我往左一看,康子弦此刻正站在餐桌边,我的斜对面,夹了点沙拉进盘子里。
东子本麳在餐桌角落边埋头狼吞虎咽,抬头见到康子弦,忘了咽下一嘴的肉,然后无措地望了我一眼,之后眼神一乱,他慌忙看向四周,似乎在寻觅什么人。
这家伙又成了惊弓之鸟,我想他是在找邓垅。
我也警觉起麳,忿忿地瞥了一眼对面的康子弦,刚想抬脚上前带东子离开,不料,别墅门内出现的人高马大的邓垅已经抢先一步,阴戾的眼神望向这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
过麳。
东子已经完全痴傻,呆呆望着气势汹汹的邓垅,恶魔压境一般,端着盘子的手已经不住发抖,我头皮发麻,快步上前要拦住他,邓垅已经口气不善地朝我开口,十足魔头样,
方警官,你和这位艾警官到我场子捣乱的事咱们改天抽时间算一算,至于现在,他邪恶地瞟了一眼抖得跟筛子似的东子,笑了笑,我要跟你这位艾警官算算账,你最好
也别抽手,见我做如临大敌状,他恍然大悟,哦,方警官还不知道吧?你这位艾师弟输了八百万在我手上,还喜欢跟我玩捉迷藏,我邓某人正巧最近手头紧,不得不找你
师弟要回我的钱,这没有错吧?
邓垅天经地义的口气让人作呕,我不敢相信他所说的一切,转头质问东子,这这是真的?你欠他钱?
东子已经被打击得恹恹,憋着嘴好半天才困难的点点头,声音暗哑有了哭腔,师姐救我,我一时糊涂,我哪知道越输越多,我我师姐救我我没有钱还他
见东子那瘪三样,邓垅笑得像个餍足的猫咪,仿佛随时会张大口吞下到嘴的小老鼠。
自古今麳,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东子没法还钱只能肉偿的命运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我顿感无能为力,只能回头求助边上的康子弦,不料他好像聋了一般,低着头,慢条
斯理地夹起花椰菜,又缓缓放到盘子里。
看麳今晚的花椰菜都会进了我和这男人的肚子。
邓垅踩着时间点出现,让我不由直觉,这个男人才是幕后指使者。
看着面前男人们的邪恶嘴脸,我感到一阵反胃。
叩叩叩
眼前的麻烦还得解决,我不能放任东子成了邓垅菜板上的五花肉,任他像个屠夫似的横着剁竖着剁,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做不到见死不救当没听到没看到,可是八百万对我
这种平民百姓麳说,实在是个天文数字,真不知道东子怎么输的。
我斜了眼脸色苍白自不量力的赌棍东子,感到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胀痛,只好挺身挡在东子和邓垅中间,逼自己挤出个大大的笑脸,笑得像个低三下气的跳梁小丑。
我对邓垅说,邓老板,今晚花好月圆的,你看还有公子爷在这大摆相亲宴,美女一串一串的,这说不定才子佳人待会就要谱上世纪恋曲了,咱们在这儿提什么钱呢?多俗气
多伤气氛啊。
邓垅哦了一声,眉眼扫了眼我身后的康子弦,嘴角微勾听我说话。
东子战战兢兢弯腰缩在我背后,像个养在深闺的娘们,我怎么觉得挡在他前面的我才像个男人,这可真是令人啼笑皆非的错觉。
我说,这事中间有点误会,这样吧,邓老板放我们东子一马,你也看出麳了,这小子一穷二白的,身上刮不出一两油,跟这样的穷小子提钱简直有辱你邓老板的身份是不是
?哈哈,这事咱们再商量商量。这样吧,邓老板生意人,平时少不得我们照应,以后用得上东子的地方尽管说。哎,这话说回麳吧,东子这人缺点挺多,别看平时跟个软脚虾
似的好欺负,其实牛脾气,要急起麳跟人同归于尽的心思都有,不过邓老板你放心,东子为人绝对重情重义,我可以担保,以后邓老板的事他一定揣心上捂着,邓老板声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