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新开了一个[指挥]的分支,似乎和战役规模挂钩,目前为止,她统计就指挥了三场战,树林反伏击战、反围城战、剿匪战,数值却是堪堪到了百,按照这样的规律下去,她估计还要指挥三十多场战役才能达标。
至于有些抽象的[好评返现],不知道是不是跟[恐惧之源]冲突,还是目前柳双双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功绩,也没有接到任务?或者达成什么交易?她至今没有收到“好评”。
[合成炉]已然冷却结束,似乎在吸引着赌徒点开。
简单的帐子里,烛光摇曳,柳双双盯着摊开的技能书。总是塞满了各种东西的脑袋,终于消停了一会儿,她重新翻看着陪伴了她许久的技能书,虽然是不尽相同的技能,却也让她回想起了诸多过往。
直到帐子外传来闷闷的声响,“子时初了。”
守在门外的身影换了个姿势,像是有些不耐,仿佛在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不满。李弯刀抓着自己抢来的红缨枪,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看着天边高悬的月亮,周遭静寂无声,帐子里依旧烛火通明,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究竟哪来的那么多事要处理?李弯刀又不是没当过头目,她哥是大将军都没这般操劳,这营地才几个人呐,想那么多干什么?这会儿又没仗可打。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困了,虽然作为降将,她能成为临时的亲兵守帐门,也称得上是一种信任赏识,但比起能睡个好觉,李弯刀宁愿不要这种信重。
想到这,李弯刀就像浑身爬了蚂蚁,一刻停不住,一会儿伸腿,一会儿叉腰,一会儿又是扭着胳膊,和旁边站得笔挺的身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同样被安排值夜的门卫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然而,还没等他低声说上几句,帐子里就传来了司马沉稳的声音,“李弯刀,你进来。”
李弯刀还在动来动去,和睡意做抗争,这叫门卫看到了,气不打一处来,他推了某人一把,恨铁不成钢地重复道,“醒醒,司马叫你呢!”
“知道了。”李弯刀身子一歪,顺势扭了扭脖子,打了个哈欠,她摇摇晃晃地嘟囔着,将红缨枪放在一边,这才撩开帘子,走进了帐子。
这叫同样在值夜的营兵们看见了,都羡慕不已,为此人能得到司马的重用,可谁让他们没那般行军打仗的能耐呢?如今却也只能尽职尽责地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
回想起这些天来的准备,众人隐约也知道之后的目的地,在这即将开拔的关头,可不能掉以轻心,他们纷纷打起了精神,警惕地看向周围。
但久未归家的营兵们,心里却也免不了有几分近乡情怯。
记忆中荒芜的大山,又会迎来怎样的蜕变?
帐子里,听到安排的李弯刀却是睡意全无,她摩拳擦掌,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她下意识左右探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低声道,“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柳双双摸了摸下巴,“你把你哥,季戊,还有苗佑岚都叫来。”
换做是平常,李弯刀早就大喊不干了,她又不是传令兵,但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会嫌麻烦的,很快,李弯刀就亲自跑了几个帐子,把睡梦中的众人都给喊醒。
亲兵们看到进进出出那么些人,都有些担忧起来,眼见着东西都备好了,就等着即日启程,在这紧要关头,不会又横生枝节吧。
蜡烛在中帐亮了半宿,摇曳的黑影倒映在帐子上,谁也不知道几人商量了什么,直到后半夜,几人各自领了人,悄悄离开了营地,谁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另一边,男人和县令商量好了其中细节,就等着设套,让柳双双往里钻,纵然县令还有些困倦,但为着能尽快除掉威胁,他打起了精神,洗了把脸,便就按照计划,行色匆匆地带着人离开了镇子,直奔柳双双的营地所在,就为通知她海寇作乱的消息。
同谋的男人却是不经熬的,更别说,动脑子也是种消耗,就这点小事,他不认为县令还能搞砸,人都备好了,就等着请君入瓮,一举灭掉这支奇军。包括那屡建奇功的女人。
就这样,男人很是放心地回房补觉,然而,他只觉得后脑勺刚沾上了枕头,喧闹的声音就从院子里传来,他眉头微皱,昏沉的睡意被打破,这让他感到有几分恼怒,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从床上下来。
却见曾给主家送信的小厮,连滚带爬地冲门而入,满脸惊慌,“不好了,先生,县尊在城外被人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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