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能提前见到皇上。
“万迟默豺狼其性,蛇蝎其心,皇上不可不防啊!”
沈祁文沉默了良久,他没想到康王太妃还有这样的能耐,万迟默隐藏了这么久的事,居然被她无意中撞破。
真是不知巧与不巧。
“那哲亲王走了没有。”沈祁文问道。
“应当是没有,不见他都统府出来过。但妾身能力只有这般,怕是盯梢的人也未必能看的准确。”
她没有把话说的太死,若是人跑了,皇上打算搜查都统府抓个人赃并获,岂不是会闹出乱子。
“朕知晓了,事关重大,切勿走漏风声打草惊蛇。”
沈祁文锐利的眸光锁着康王太妃,一字一句嘱咐。
拒绝了她的留饭,他们不能在此逗留太久,折扇一开,又是副浪子做派,面上挂着笑,看样子是所谈甚欢。
康王太妃想亲自去送,碍于皇上目前的身份,只好让丫鬟代劳。
见人走了,她重重的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她知道自己投诚成功了。
第141章箜山白氏
回去的路上万贺堂没坐在外面,这架马车不算很小,但坐两个成年男子还是有些局促。
沈祁文将目前的消息汇总一番,重点就在都统府里。
他对东南守兵已不抱希望,万迟默潜移默化了这么久,只怕是一声令下就会与同伴兵戈相向。
那哲亲王的到来说明大郦对万迟默的支持,若是大郦送些东西来还好,要是派兵掺上一脚就麻烦了。
就怕万迟默割了东南三府自立为王,他们攻不进去僵持起来这就麻烦了。
对于他而言这个损失是他不能接受的。
还有那无极牌……
在东南待的越久,查出的琐碎东西越多,心里的异样感就越明显。
他总觉得这片地方不只是他和万迟默的争斗,还有一个他不知道的潜在力量在暗处窥视。
他抬眼看了眼一脸冷漠的万贺堂,手上的温度却热的反差。
这人之前还嘴硬不肯承认万迟默的不臣之心,如今也是无所谓了。
万贺堂握着皇上的手不松,心里哪里在想什么谋反不谋反的事情。
对于他而言,万迟默已经将他的感情磨灭的一干二净,比起这个叔叔,他还是珍惜和皇上相处的这些时间。
沈祁文的手被当做摆件把玩,他踢了踢万贺堂的小腿,无奈道:“这天气牵着也不嫌热么。”
他在那想这局面怎么破,这人怎么心如此之宽。
前一阵子那个在他肩上流珍珠的人是被掉包了么。
万贺堂像是听不懂人话,不但不松,还把人一块抓了过去。
沈祁文眼前旋转,被万贺堂抱着坐在他腿上。
这人肉垫子紧实有力,这个动作把他们贴的太近,他挣脱不能只能将胳膊虚虚的环在万贺堂的腰上。
万贺堂享受的抱着皇上,皇上体寒,肌肤相贴时传来的丝丝凉意实在太舒服。
要不是皇上嫌热,死活不让自己上床,他恨不得晚上也抱着皇上睡。
他把头搁在皇上肩上,把头埋在皇上的头发里,嫌腰间的那一串荷包碍事,揪断扔在一边。
“臭,难闻。”
沈祁文嘴角微翘,无奈道:“怎么难闻了,这都是坊间最时兴得香料。”
一个浪荡公子身上怎么能没有几个女子送的香包呢。
这人也真是两副面孔,人前冷的像一块冰,人后却像一只粘人的大狗。
之前那个桀骜不驯的人跑哪里去了。
沈祁文面热心冷,虽挂着笑,但鲜少有人能入他心里。
而万贺堂打开了他的心房,才能尽数得到他的贪嗔痴怨。
……
被白问琛多次相邀,沈祁文没有拒绝的理由,毕向楮也跟着一起,提议走走玩玩,得到了白问琛妹妹白书情的极力赞同。
白书情的性格活泼外向,常常凑到他们身边说话,有时讲讲箜山趣事,就连白家内部的事情也拿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