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沈祁文疑惑出声,自己这样好脾气,万贺堂还想说些什么。
他皱着眉,不理解他犹犹豫豫吞吞吐吐要说什么。
“皇上可还记得那日和臣的赌注?”
万贺堂弓着腰,上抬的眼皮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
沈祁文瞬间明白了万贺堂的意思,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一旦想通,他立马琢磨出万贺堂一开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来在这暗示自己。
怕自己违约么。
他被酒意熏得头疼,一想到之前那个荒唐的约定便觉得后悔极了。自己当时被激的失去理智,非要同这人置那口气,现在让自己如此两难。
一羞恼,他便想两这麻烦事扔到一边去。至于万贺堂的暗示和小动作他只装作不知,他哪里想到万贺堂会回来的这样快,他还没做好准备。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好用!
这么想,他眼睛一垂,右手轻轻揉着自己的额头,压低了声音,听着有些发闷,“朕先前喝了些酒,现在不舒服,明天再和朕说。”
“徐——”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万贺堂堵住了嘴。
他眼睛瞪得老大,迟钝的脑子一时半刻还没反应过来发了什么,万贺堂的唇已经离开,转而轻柔的将自己的碎发别在耳后。
“比皇上酿的酒要甜。”
万贺堂笑了下,看着皇上懵懵的眼睛,又忍不住在皇上的额头轻啄了下。
他努力回想起小时候的皇上,自己在众多的记忆里找到了那极其微不足道的两三个画面。
小时候的皇上从来不是画面的中点,但是现在却占据了自己视线的全部。
“真厉害啊皇上,不需要臣皇上也把朝堂处理的这么好,却显的臣多余了。”
指尖从皇上的额头轻轻的划过,温柔的夸赞着他的皇上。手指被皇上气的攥住,他也只是无所谓的反握住,虚虚的捏着皇上的掌心。
不断从京城运过来的书信拼凑出了皇上的剪影,以其他人的刻板不含感情的描述下,皇上的每一步都走的深思熟虑。
但作为皇上,他原本不需要顾虑这样多,说句大不敬的话,如果不是之前的皇帝太不作为,皇上也不会这样处处受制。
可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也没法这么靠近皇上。
一时之间复杂万分,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
这像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让沈祁文别扭极了,把自己当成求夸赞的孩童吗。
一把把万贺堂的手扒拉下去,气得连刚刚万贺堂偷亲自己这件事都忘了。
“朕要休息,你不要得寸进尺,出去。”
恼怒的表情让沈祁文的表情越发地动了,没了积淀的气势,说的话也是不够匹配的示威。
像什么……
万贺堂舌尖将脸颊顶出了个凸起,眼睛微眯,品了下,像只野猫。
“可臣什么也没得到,何来得寸进尺一说?”
那双含怒的眼睛比最清透的翡翠还要夺目,万贺堂很想吻上去,是对最珍贵宝物的珍惜。
沈祁文到底好看在哪,却好像比传国玉玺还要吸引人。
不对,玉玺也就是个物件,怎么比得上真龙天子来的尊贵。纵使全天下最珍贵的宝物也比不上皇上璀璨夺目。
听说龙最爱收集世间最珍贵的东西,而他同样想拥有。
第100章青丝相结,恩爱不疑
“徐青——”
沈祁文更迷糊了,他心里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碰葡萄酒了。
嗯……还是一个人偷偷喝,不要再被不停的纠缠就好。
眼下重要的事就是先把万贺堂赶出去,然后美美的睡个觉。
“皇上!”
徐青一进来就看见万将军和皇上挨的极近,他难受的像是吞了死苍蝇一般。
作孽啊,他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万贺堂了。
“送万……”
“皇上叫你送盆热水进来,再拿壶醒酒汤来,没看到皇上今日饮酒了吗,怎么当差的。”
万贺堂先发制人,一连串的话让徐青吓的跪了下来,“是奴才疏忽,皇上恕罪,奴才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