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两天,他又暗自排查身怀武功,手有黑痣之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盯梢的桩子来了消息,在洪悦酒楼外有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行踪可疑。
周显仁带着人尾随那人进了个胡同,使了个眼神,衙役们突然出手将那人摁在地上。
其中一个圆眼衙役一只腿跪压在那人身上,一只手扭着他的胳膊,大声道:“大人,他手上有黑痣!”
……
“你看看可是这人?”周显仁坐在主椅上叫人把之前的证人带上来。
证人围着那人转了半天点了点头,应当就是他。
“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家住什么地方?”
“大人冤枉啊,小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被抓过来。”那人被掀了兜里,露出一张粗犷却无甚记忆点的脸,他扯着嘴连忙告冤。
“闭嘴,还不速速回答!”
周显仁猛地一拍桌子,那人顿时噤声,在其他衙役的注视下,只得回话。
“小民叫王二虎,是松城人士。”
“既然是松城人,来京城做什么?可有路引?”
“小民是镖师,护送货物而来,大人,抓小民好歹要告诉小民犯了什么罪吧。”王二虎双手被捆在身后,急乎乎的又叫起来。
“最近两起夺银凶杀案你听过没有,既然是镖师,送了货物不该返回松城,鬼鬼祟祟在洪悦酒楼做什么?!”
周显仁不理会王二虎的狡辩,早在抓了王二虎之时,他就让另一批人去查王二虎的住所。
“我,我是看见了个貌美娘子,想结识一番,跟着她到了洪悦酒楼。我虽挣得不多,但也不可能出手杀人啊!”
“满口胡言!”
王二虎死不承认,周显仁正准备叫人上刑,一开始出去探查的衙役匆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包裹。
“大人,王二虎确实是镖师,但他这次运的货丢了,属下在他房外的泥土里搜出来了这个。”
正如衙役所说,包裹上果然还沾着新鲜泥土。打开包裹一看,里面赫然有一百两银子和许多金银珠宝。
“好啊,铁证如山,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
王二虎一开始还嘴硬,最后承认是自己杀人夺财,想着再干一单便逃之夭夭,找个偏远的地方美美的享受。
没想到第三次还没来得及实施,在踩点的时候便被抓了。
这个案子顺利结了,王二虎下了大狱。死者被大家感叹两句就没人提及,此事好像已经下了定论。
周显仁因为案子办的好还受到了嘉奖,小升了半级。
本以为这件事彻底了结,深夜,周显仁仍在衙门翻看卷宗,旁边摞了好高一叠书,仔细一看竟然是南林县志,其中最早的一卷是二十多年前了。
上次结案,本应该将所有证物封存保留,可他却偷偷地将那证据留了下来。
在夜深人静,确保无人时,他总是借着调查其他卷宗的名义偷偷找着资料。
可他翻遍了近二十年的县志,均未提及南林有发现什么。
他也确实没有听说南林有银矿,可他总觉得那残页上的小字并不是胡写的。
可那手抄本上写的银矿二字却让他不得一再确认。
如果南林真有银矿,谁能将这事瞒的水泄不通。
这么一想他顿觉毛骨悚然,理智让他不要再查,这样的秘事不是他可以碰触的。
可另一道声音却让他谨记职责,既以发现问题怎么能得过且过。
终究是责任占了上风,他霍然起身,背着手来回踱步。
他得想办法拿到南林近年矿税簿来!
第23章销毁证据
当夜青云客栈后巷,蹲在树上的暗桩赵武蜷在树杈间,被树影当了个严严实实。他屏住呼吸,死死的盯着对面。
而青云客栈果然有了奇怪的响动,赵武看着两个黑影贴着墙根蠕动,手上拿着各拿着一个大桶。
那两人鬼鬼祟祟,故意往暗处走,遇到更夫立马贴在角落的阴影处,等观察无人后才重新开始移动。
他盯着墙根那两个黑影,掌心匕首已沁出冷汗。
领头那人肩头微塌,手上拿的东西渗出刺鼻的味道。
“动手!”领头那人将桶抬起。沙哑的喉音混着刺鼻气味飘来
树上的赵武眯眼,这才看清,桶里装的是液体。结合那股刺鼻的气味,他脑子突然一转。
不好!是要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