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解释一下,女神这个不是我自夸,是文彦自己在微博的小号上写的对我的称呼。”钟翎也仿照文彦,对着宾客做了一番解释。
“后来,日子过着过着,我就觉得,一直这样过下去好像没什么不好。因为你特别宜室宜家,你做到的一切,我都有看到,每天下班看到家里有你,我们一起讨论吃什么,聊遇到的各种事,这些都让我觉得很安心,都满足了我对自己的‘家’的幻想。我爸妈那段时间,时不时对我催婚催生,他们都以为我自己出去住是躲清净,其实是我自己已经在外面组建‘小家’了。”
“所以,就算没有宝宝这件事,”她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也无比坚定,“我也会希望把这种日子一直过下去的。可能再过个三年五年?在你的腐蚀下,我迟早要把你划拉到婚姻里,划到绝对属于我的地盘里,现在只不过提前了一点时间而已。”
“而促使我,做出所有这些决定的,最根本的原因都是,你是一个好人。”
“当然,”她看着他,笑了起来,“是一个非常俊美的好人。”
“你很好,我很喜欢你,我爱你,所以我才不会觉得拒绝过你,再和你在一起是什么打脸的事,我只是顺应我的心,做了最让我开心的选择。”
“你就是我最能让我开心的那个。”
“我希望你能知道这一点。然后,好好爱自己,也好好地爱我,爱我们的家。”
文彦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激动过。这种激动,不是那种想要让他大呼小叫、手舞足蹈的狂喜,而是万般情绪汹涌而来,到达了顶点。
他希冀过,也想象过,钟翎回应自己同样的“我爱你”,却从未想过,她会在“爱我”之前,先让他“爱自己”。
“我会的。”他哭着,重重地点头。
钟翎还是忍不住上手,轻轻地替他擦去眼泪,然后又埋怨他,“现在就搞得好像到了婚礼最高潮一样,还没交换戒指呢。”
坐在第一排的两家父母也早就泪眼婆娑,就连心大如cici,也掏出一张纸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好了好了,两位。”cici清了清嗓子,强行将自己从感动的氛围中抽离出来,积极推动流程,“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呢。”
两个人点点头,重新站好。
“那么现在,请我们的伴娘,送上婚戒。”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祁缦抱着他们家那只已经长大了一圈、但依旧娇小可爱的文花花,走上了前。
这一次,它脖子上挂着的,不再是那个小小的锦囊,而是一个精致的戒指盒。
祁缦将那只全世界最可爱的“送戒花童”,稳稳地托举到了两位新人的面前。
文彦和钟翎看着文花花张嘴打哈欠的模样,相视一笑。然后一起伸出手,打开了那个小小的戒指盒。里面静静地躺着的,是那对由钟翎亲自挑选的、设计简约却又充满了细节的铂金对戒。
“请两位新人,交换对戒。”
跟那次在家中地毯上的求婚不同,这一次,是钟翎先拿起了那枚戒指,帮文彦戴上。
不过,前一次的经验似乎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太多的帮助。他们依然还是需要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尽量地保持着冷静,让自己的手不要抖得那么厉害。
随着文彦也将戒指稳稳地套上了钟翎纤细的无名指,整个仪式就到了最后一个环节。
再度掀起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中,新娘和新郎,终于亲吻了彼此。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地、毫无遮掩地展示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亲密关系。
并且从此以后,都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了。
为了秉持钟家一贯低调的原则,所有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都被提前嘱咐过,可以尽情地拍照,但请不要将照片外传到社交网络上。
不过,既然可以拍照,众人还是非常积极地,在仪式结束后跑过去,和这新人进行合影。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吴新鹏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