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频繁的试探和强攻后,纪归显露出一个微小破绽。牧南风眼前一亮,立刻显形,收敛狂风的同时持剑前冲——
纪归却好像早有预料,剑身一转,猛击鸣鸢打断了牧南风的攻势,鸣鸢剑几乎脱手。就在牧南风法力紊乱之时,纪归已欺身近前,眼看就能制住牧南风、分出胜负。
到此为止了么?看台众人皆屏住呼吸。
牧南风咬牙,一团法力在他和纪归之间猛然爆裂,银白色的光辉带着不受控制的力量扩散开来,硬生生将纪归炸开,作为代价,近在咫尺的牧南风本人嘴角也溢出血迹。
评委席上,众长老大为皱眉,有人开口:“只是大比,点到为止即可,倒也不必如此。即使赢了,伤势也不允许他去角逐冠军了。”
另一人淡淡道:“赢了,只是不能角逐冠军,输了,可就连前三都保不住。”
宿明渊只是沉默。但脸色明显不太好。
场上,纪归极力遏制胸口的痛感。他本以为到了这个地步牧南风就会认输,不想牧南风居然为了胜利这么拼命,只是大比而已啊?
正愣神时,牧南风已再次提剑,声势不减反增。纪归不得不做出应对,然而猝不及防之下,他已无力摆出守势,只能被动应对牧南风的攻击。
这样下去迟早会输……不仅仅是无法防御的问题,更是气势的问题。这东西虽然虚无缥缈,但在战斗中自有其用处,纪归自问自己没法像牧南风这样在大比上如此执着,在气势上自然矮了一头。
没办法,不能持久战,就只能速战速决。纪归眼中亮起光芒,手中剑也随之变色,挥砍之间带出星星点点的微小光辉。这已是孤注一掷。
牧南风显然抱有和他相同的想法。鸣鸢剑身还沾染着些许鲜红血迹,放射出铁青色的光线,一闪一灭,那是已濒临无法控制的浓重法力。两人都打算毕其功于一役。
周遭的一切变得空前寂静。只有心跳声、呼吸声和剑刃的破空声。这一招无需留手也无法留手,这是倾尽全力的杀招。
两人皆已放弃全部防御。这样的对决已超出大比的界限,看台上有人因过于紧张而捂住眼睛。
剑身交错的瞬间——
宿明渊猛地起身,一道乌木色的光华从他手中疾然射出,撞向纪归手中的剑。下一瞬间,他身旁的游素也抬起手,素白色的丝线在空气中若隐若现,牵住牧南风的鸣鸢。由于这两人同时出手,众长老分心维护的隔绝屏障也骤然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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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碎碎念:
作者真的不会写战斗场面……我尽力了……(绝望……)
第43章蜻蜓点水
训练场内一片寂静。
被强行分开的两人均已无力支撑下去,纪归拄着剑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牧南风的情况则更糟,胸口处破损的衣物下能看到严重的烧伤,这是刚才的法力爆破留下来的。
本次大比第一次出现这么严重的人员受伤,甚至还迫使评委席上众人不得不出手。之前大都是点到为止,顶天了受点皮外伤,搞得场下的丹修们都觉得自己毫无用武之地。这也怪不了牧南风和纪归,比斗到了如此程度,双方已尽全力,绝无留手,也根本不可能刻意去控制力道。
谁赢了?这是在场观众最大的疑问。
周遭的丹修以及评委席上数人匆匆赶来查看两人伤势,宿明渊本想赶过去,无奈却被众长老拦住:
“着什么急,全宗门的丹修都在这儿呢,还能怠慢了他?赶紧先说你刚才感受到的战局情况。”
“没错,有什么说什么,也不要有私心,偏向自家宗门,没必要。”
游素也面临着相同的待遇。他们两人出手干涉了战局,最清楚这场比斗在无人干预时可能的结果,自然要由他们俩评定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