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死掉了?”牧南风问。
宿明渊抓着他的手跳进病房:“没死,只是受了伤。”
“挨了一发天雷还没死?”林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下意识伸手推眼镜,一抬手却推了个空——刚才场面太混乱,他的眼镜掉地上摔碎了。
“只是从闪电里分出来的一小束。”宿明渊道,“一整道天雷引下来,这栋楼就不用要了。”
不过这结果仍旧出乎他的意料,这可不是平日里施法招来的天雷,而是借天地之威,从自然界借来的雷电,这么一发下去鬼车居然还能逃脱,不愧是异兽。
他也没法追上去,理论上来说他可以边隐身边追赶,免得被人发现,但真要追上了必然打起来,那时候隐身术就不顶用了。
牧南风正着急忙慌地上下看他有没有哪里受伤,宿明渊揉了下他的脑袋,伸手直接将他扛起来,放了个隐身术,又给林望也丢了个隐身:“走吧,继续留着就要被围观了。”
“那病人们怎么办?”牧南风在他肩上挣扎两下,意识到只是徒劳后不得不放松下来。
“鬼车短时间内不会再回这儿来,他们暂时没有危险。”
林望:“那这一片狼藉?”
“让永鸥官方去头疼吧。这不在宗门的义务范围内。”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怎么离开?”
“从这儿跳下去。”
“……啥?!”
“放心,死不了的。”
当医生护士们和匆匆赶来的警察冲入病房时,里面只剩下仍处于昏迷状态的病人,以及从窗户里灌进来的风雨。
东海门,某个地下室。
“什么古籍,至于这么神神秘秘的吗?”苏恫跟在常满身后。
沈玉舒和他说了所谓“功法”的事,虽然他心里半信半疑——毕竟自己朋友自己清楚,常满上哪儿去找强力功法?——但既然有钱赚,他过来看看,也损失不了什么。
在他俩身后,沈玉舒等人也跟着。虽说沈玉舒还不算这个朋友圈的成员,不过既然他知道了这件事,也不能把他隔绝在外。
“喏,就是那个。”常满点上蜡烛——话说宗门都通电好些年了这地方没灯么?
地下室的一张木桌上,放着一本古旧的线装书,封皮上满是尘土,一看就久经岁月沧桑。
“你看哈,这玩意儿要是只卖一份,不是很亏吗,所以我准备借你家打印机用用,多复印几份,卖的时候告诉买家别乱分享就行……”趁着苏恫看书的时候,常满讲解自己的计划,“虽说也可以卖电子版,不过古籍这东西,还是纸质的更唬人。当然啦,到时候给你的分成最多。”
“坎离交会处,水火既济泉。玉液还丹府,金津灌灵根……”
苏恫将这本古籍翻了好半天,其实也没看出个子丑寅卯,尽是些稀奇古怪的术语,不过看上去倒是挺真的。他放下书:“你从哪儿搞到的这个?”
常满的眼神飘忽一瞬:“山腰里有个遗迹……”
“……”苏恫无语,“骗鬼呢,宗门在这山上扎根几百年了,什么遗迹能藏到现在?”
“哎这个你别管,你就说干不干吧!”
“我都不知道这玩意儿哪来的怎么可能参与,要是赃物,被宗门发现了不是铁完蛋?”
两人僵持半晌,沈玉舒饶有兴趣地旁观,其他人则颇有些紧张地欲言又止,似乎想解释什么。
最终常满败下阵来:“好吧,我说。其实这是我自制的,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