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结束,宋敛吟立马行动起来。先是把纸箱拿到客厅当着家庭监控的画面拆开,再是去保安亭调取监控。
好在保安亭的监控内存大,能保留三个月的记录。
翻找了一会儿后,宋敛吟观察着监控回放视频,慢慢皱起了眉。
她特别想知道到底是哪个所谓的“家长”陷害她。
结果视频里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服,戴着鸭舌帽,根本看不清脸。只能从身高和骨架上看出是个成年男性。
这根本看不出到底是谁。
这人故意遮挡脸部,是怕被她发现什么。
监控视频里,这位“家长”跟保安自称是她的朋友,没说是家长,这也是一个证据。
收集好证据后,打车去了附近的律师事务所。跟赵律师聊了一阵,把情况说得差不多了,再把拷贝的监控视频给了赵律师。
赵律师:“情况我了解了,我会核实诉求的真实性,后续还会继续收集证据。”
“那我先走了赵律师,有问题直接打我电话。”宋敛吟。
走出律师事务所后,宋敛吟长舒一口气。
晚上父母下班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她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宋敛吟信心满满地说已经跟律师沟通好了,后续会跟她沟通打官司事宜。
于海梅愤懑道:“这个家长何至于此啊?宝贝你到底哪里得罪这个家长了,他这是想让你坐牢啊。”
“我从来没有主动得罪哪位家长。而且我也看不出这到底是谁。我总感觉这人是冒充家长举报我。”宋敛吟焦头烂额的。
宋霖和于海梅对视一眼,情绪一个比一个低落。
宋霖:“这人故意捏造虚假事实,侵犯老师的名誉权、隐私权,是要赔偿损害的。一旦证明是诬陷,他还会被判处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这人为什么要冒风险陷害你?还是他觉得铁定能陷害到你?说不定这人有后台撑腰。”
宋敛吟烦躁地抓头发:“我不知道。”
之后几天,宋敛吟都在接受教育局调查,把她从大学毕业到工作的这段时间都查了。
宋敛吟自认为自己工作以来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但就怕会被捏造罪状。好在暂时没有说她又犯了其他什么罪。
终于等到赵律师给她打电话,她激动地接起,问:【赵律师,有进展了吗,可以起诉了吗?】
【宋小姐,暂时还不行,你把那枇杷箱也带过来吧。】赵律师。
【好。】
宋敛吟答应得很快。
但是在找大袋子装枇杷箱时,宋敛吟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她的第六感让她有些迟疑。
这枇杷箱可是关键性证据,能决定她是否能证明清白,能决定她是否打赢官司。
赵律师还没好好跟她聊起诉流程的事,就这样把所有证据都交出去,心里有点不踏实。
几个小时后,赵律师再次给宋敛吟打来电话,询问怎么还没到律师事务所。
宋敛吟推开律师事务所的门说到了。
进了小会议室里,她把一个黑色大口袋放在桌上,说:“这就是那枇杷箱。”
赵律师点点头,没有打开看,问:“里面的钱你动过没有?”
“x没有。”宋敛吟。
赵律师:“麻烦你拿出来给我看一下。”
宋敛吟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转移话题道:“赵律师,这段时间你有收集到其他证据吗?案件梳理了这么多天,制定好诉讼方案了吗?我们还是先聊聊这个官司怎么打吧。”
赵律师笑了一下,推了推银边眼镜架,说:“这个案子不是那么好打,很多证据也没有收集好,暂时还没有制定好诉讼方案。宋小姐,我知道你急,但我们还是要打有准备的仗。如果你这会儿还有其他事你先去忙吧。等有进展了电话通知。”
宋敛吟沉默地看了他几秒,然后点点头:“行吧。”
她打车回了家里,身心疲惫,想坐沙发上休息。但屁股还没坐下,赵律师的电话打来了。
【宋小姐,你提供的证据都是无效证据,不能证明你跟我说的是事实,也就是不能证明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了枇杷。这个官司不好打,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赵律师。
宋敛吟顿时火冒三丈,胸口被气得喘不过气来:【那我过来把我证据拿回来。】
赵律师:【水果箱我已经交给教育局了,你去找教育局要吧。抱歉。】
电话结束。
宋敛吟再拨打过去时已经打不通了,这是被拉黑了。
靠!
怎么回事?!
这个赵律师果然不对劲。
就好像……有人暗中收买了赵律师。
那这么说,无论她找多少个律师,都会被收买。除非找那种知名的大律师。但是她又没人脉又没钱的,哪里请得起大律师。
那个所谓的“家长”是有多大的本事,不仅能查到她的小区,还能跟踪她,收买她请的律师。真的要把她往死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