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川回头,看向挡风玻璃,冷冷道:“总之你跟他的关系让我没有安全感。”
宋敛吟快要气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继续做炮友,然后看我后续表现如何,再根据我的表现决定我是否能够做你正牌女友?”
“你可以这么理解。”
“你太自以为是了江砚川!别以为自己有多重要。我宋敛吟有的是男人追,不是非要上赶着舔你!”宋敛吟气得快哭了。
她打开车门下车,猛地甩上车门扬长而去。也不打算要那两个礼盒了。
走进小区以后,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怎么把自己搞得那么窝囊。
明明她这样的大美人,有大把又帅又有钱的高富帅追求,干嘛总是上赶着想要得到江砚川的爱。
可能不过是因为年少时曾暗恋过江砚川三年,在她少女时代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美好幻想。
所以哪怕江砚川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她的心,她也选择原谅并重新在一起。
这种死男人就该孤寡一生,根本不配她这样的大美人喜欢。
车上。
江砚川沉默坐了许久。
他拿出手机点开宋敛吟的微信,想发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有发。
就这样一连几天宋敛吟都没有跟江砚川联系。
两个人谁也没主动求和。就好像在冷战一样。
但对宋敛吟来说,这不是冷战,而是彻底和江砚川拜拜。
这天,宋敛吟接到齐琛然的电话。
【敛吟,我前天回国了,跟母亲好好聊了聊。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聊聊好吗?】
宋敛吟不知道和齐琛然见面聊什么,不过齐琛然有话要跟她说,那还是见一面吧。
当天下班后,两人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他们坐在角落的卡座。这里很安静,馆内播放着轻柔的音乐。
宋敛吟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勺子轻轻搅弄杯中的咖啡。香气扑散开来,醇厚悠长。
齐琛然穿着灰色衬衣,身形清瘦笔挺,他看着宋敛吟的脸,神情温柔和煦。
“敛吟,在回国前,我已经和你们建恒谈成了合作。后面的工作交接给了新上任的ceo。”
“抱歉,之前没跟你说清楚,其实我不在建恒工作,也不是江砚川的秘书。我只是……来纽约玩的。”宋敛吟摸着咖啡杯。
齐琛然思索了几秒这其中的意思。
宋敛吟又补充道:“我和江砚川没有什么关系。”
尽管齐琛然有很多疑问要问,但见宋敛吟不想再说这个事,便按捺住了,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问。
喝了一口咖啡,说:“我前天回国后和母亲聊了很久,跟她说以后都不去美国了。还说要和你重新在一起。她没有反对,她同意了。”
宋敛吟惊愕地抬眼看着他。
“敛吟,”齐琛然眼里闪着光,“这么多年,我一直都爱着你,从未变过心。我觉得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你……”宋敛吟握紧杯子,一时说不出话,她感到很有压力。缓了一会儿才说,“但我已经对你没有感情了。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
虽然她知道这样说对齐琛然来说很残忍,但是她不得不说。
齐琛然低下头,淡淡笑了一下,其实他猜到了,但是亲耳听到还是很难受。而后又说:“没关系,我会等。反正现在你也没有谈恋爱。”
“但这对你不公平。我其实……也没有你印象中那么好了,跟大学时的我比起来,变了很多。现在的我,不值得你喜欢。你适合更美好的女人。”宋敛吟。
“别这么说敛吟,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最喜欢的女孩。我会爱上不同阶段的你,你值得最好的。”齐琛然眼神很坚定。
“可是……”
宋敛吟还想继续说什么,但被齐琛然打断,声音带着乞求:“敛吟,求你别再这样推拒我,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宋敛吟后面的话卡在嗓子眼。
齐琛然的态度和江砚川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江砚川没把她当回事,但齐琛然却视她为最珍贵的人。
以前网络上流行一个说法——你是选择和你爱的人在一起,还是选择和爱你的人在一起。
和江砚川在一起,她是上赶着的那一方,她是卑微的那一方。
但和齐琛然在一起,她是被捧着,被呵护,被爱护的那一方。
宋敛吟觉得有些头疼。
许久后,她艰难地说:“我考虑一下吧。”
夜里。
宋敛吟洗澡护肤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对自己的感情之路感到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