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下,偌大的客厅变得很安静。
宋敛吟再一次听见他在道歉。
这跟自己印象中的江砚川很不一样。印象里真实的江砚川是冷漠的、高傲的、强势的。
虽然很有自己的一套道德观,但本质上来说还是恶劣的。
宋敛吟不是很确定此时的江砚川是不是披上了温柔的皮在假装道歉,以此来博取她的原谅。
但是江砚川也没必要非要她的原谅。毕竟两人的关系只是可笑的炮/友关系。
难道说……江砚川很在乎这段关系?很x在乎她的原谅?
宋敛吟在心里“nonono”。
自己可不要自作多情,不然容易成小丑。
“其实上次我已经接受你的道歉了,你不用再道歉一次的。而且……那次不好的性/体验,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不会给我造成心理阴影的。”宋敛吟说。
江砚川侧头看向她,眼神柔情似水,黑瞳仿佛要把人吸纳进漩涡里:“可我觉得你依然很介意。”
“没有。”宋敛吟有些不敢直视他这双眼睛。害怕自己跟他对视久了会沉溺进去,然后又迷迷糊糊答应什么荒唐的要求。
“那不然为什么临时反悔?”江砚川单手撑在沙发上,上身向她倾斜。
宋敛吟感到他的靠近,浑身紧绷,心跳加速。垂眸刻意不看他的眼睛。
“我……我觉得没意义。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做不做意义不大,依然改变不了结果。”宋敛吟视线看向别处。
而且她有些排斥和江砚川偷偷摸摸做炮/友的感觉。因为总觉得自己在拥有不属于自己的人,没有安全感。
尽管心理和身体都喜欢着江砚川。
“如果我说不是最后一次呢?”江砚川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令人骨酥腿软。
宋敛吟听不太懂地看向他,目光里含着期待和疑虑。希望江砚川说得再清楚些。
于是乎心跳又加快了不少,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江砚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手掌托住她后脑勺,拉近距离,说:“我们可以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这句话仿佛在宋敛吟心海里激起万丈波涛。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江砚川的意思是可以不做炮/友,做情侣?!
“你、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江砚川微微挑眉,笑意加深。
宋敛吟瞳孔颤抖,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但是、但是……她记得江砚川曾说过自己是不婚主义啊。
如果只做情侣,那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哎呀不要想太远了,能让江砚川做出改变,已经很不容易了。
既然江砚川今天能说出“可以有更进一步的关系”,那今后总有一天也也能接受“婚姻”吧。
宋敛吟忽然就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激动得她想要尖叫。
她在一步步触碰江砚川的底线。
“你想吗?”江砚川问。
宋敛吟点头。
下一秒,江砚川微微侧首,吻上她的唇。
那是一个不容抗拒的吻,如潮水般将宋敛吟吞没。气息缠绕着她,像藤蔓,密不透风,点燃了每一寸感官。
宋敛吟猛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料,指节泛白。心跳如鼓,血液奔涌。
………………
宋敛吟的意识在风暴中浮沉。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喘息混着他低沉的呼吸。
直到晕过去,这场席卷激烈的风暴才停止。
醒来时,宋敛吟正躺在江砚川的大床上,窝在江砚川怀里。
“刚才你妈妈给你打电话了。”江砚川。
“啊?你接了?”宋敛吟惊道。
“没有。”江砚川。
宋敛吟松了一口气,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看,是十几分钟前打的,三个未接来电记录。
赶紧回拨过去,跟妈妈解释刚才自己在加班,手机静音了没听见。
于海梅:【你真是的,害我担心这么久。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没事没事,别担心了。】宋敛吟。
于海梅:【那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