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妈妈。”江云山放下手里打到一半的气球。
“我去吧。”
江砚川的声音忽然传过来。
柳安一怔,随即笑道:“好,你去。”
“跑腿的事还是我来吧哥哥,你做蛋糕这么累,还是我来。”江云山小朋友站起身说。
柳安:“你坐下,让哥哥去。”
“啊?哦。”江云山小朋友有点懵圈地重新坐下了。
二楼。
宋敛吟见有很多个房门,但不知道哪个是柳安的卧室。也不好一间一间打开看。便想着下楼问一下。
但刚一转身,就看到江砚川的高大身影走了过来。
便问道:“柳阿姨的卧室是哪间啊?”
江砚川目光如水静静看着她,没有回答。越过她,走到前面不远处那间门,打开。
宋敛吟快步走过去,进了卧室。
这卧室很大,装潢很大气。但进了卧室却不敢去衣帽间拿披风,总觉得这样很不礼貌。
“那个……你帮我在你妈妈衣帽间里拿一条披风吧。”宋敛吟小声地对江砚川说。
江砚川双手插兜,低头问她:“我是谁?”
宋敛吟避开他的视线,知道他在故意为难自己,也不敢跟他硬呛,弱弱地回答:“江砚川,你帮我拿一下披风吧……我冷。”
终于江砚川大发慈悲没有继续为难她。转身进了衣帽间,在里面拿了一条深棕色的羊绒披风出来。
“谢谢。”宋敛吟伸手去接。
但江砚川却直x接打开披风很自然地帮她披上。
宋敛吟还没来得及拒绝,整个人就被江砚川裹在了温暖的披风里。然后被江砚川一拉,撞进了坚硬的怀里。
“你……”
“宋老师,不要总是为了风度不要温度。”江砚川沉沉的声音在她顶上响起。
下一秒,江砚川松开手走出了卧室。
宋敛吟却心跳加快起来。
真是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她后脚走出卧室后顺便关上了门。故意走在江砚川身后,不敢走快。
然而她却没料到江砚川会突然转身大步朝她走来。
她抬眼对上了江砚川如墨般深不见底的眼神,好像要被这样的眼神吸纳进去。
随后就被江砚川按在了走廊的墙上。
“你、你干什么?”宋敛吟心跳得很快。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和无措。下意识地抬手去推对方。
然而双手手腕被江砚川反剪到身后,被迫挺起上身,碰撞坚硬的胸膛。
江砚川躬着身躯,低头,目光锁定宋敛吟。沉沉的声音响起:“上次只做了一半就结束,太潦草了。虽然我们结束了炮/友关系,但至少要完整做一次才算完满。你觉得呢?”
宋敛吟被他的话搞懵了。
这是什么清奇的逻辑思维?
江砚川继续说:“上次潦草结束让我耿耿于怀。你应该也很不愉快吧?所以我们还是重新约个时间画个完满句号吧。”
宋敛吟震惊地看着他。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江砚川的意思是最后再打一次完整的炮儿。
难以置信江砚川居然有这种想法。
明明上次争吵时江砚川气成那样,现在却提出这样的要求。
而她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也不在乎什么完不完满。结束就是结束,还管什么潦草不潦草呢。
但是江砚川这副样子,好像如果她不答应,就会一直耿耿于怀。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因为毕竟江砚川是个处男,很在意第一个女人给他留下的印象。
如果不能遂了江砚川的愿,说不定会留下心理阴影,以后再也硬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宋敛吟也理解了他。便回答:“那好吧。”
当然她也有私心。因为确实还馋江砚川的身体,也很满意江砚川的技术,更喜欢两人在床上时的契合度。
只有跟江砚川做才能达到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高/潮。
那样的感觉确实令她很难拒绝这个要求。
就再放纵自己一次吧。反正最后一次做完就会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