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滚啊,耽误我们蹦迪。再不滚叫保安了啊!”
“……”
男人们不怀好意地劝和,女人们感同身受地劝分。现场叽叽喳喳十分混乱。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宋敛吟胆子变了些。她见胡凌悦踹不动谢郝,便直接上手去抓谢郝的头发,试图把他拉开,不许他抱着胡凌悦的大腿。
但她力气太小了,撼动不了谢郝。反而被谢郝一把推开。
宋敛吟被推得往后倒。
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摔得很难看,结果被一个宽大坚实的怀抱接住了。
一回头,看到了江砚川的脸。
一张凝肃而又冰冷的脸。
胡凌悦猛地扇了谢郝一耳光:“你他妈敢推我闺蜜!你找死啊!”
说着就揪住谢郝的头发,另一手狂扇他的脸。
谢郝被打痛了,因为胡凌悦手劲可比宋敛吟狠多了。没打几下脸就火辣辣地疼。耳朵还传来嗡鸣声,感觉快要被打聋了似的。
心里的火气越发压制不住了。
他都下跪求原谅了,都这么诚恳这么卑微了,怎么还不原谅他!
这死女人真是油盐不进,绝情得很!
谢郝猛地攥住胡凌悦打他耳光的手,一下子站起来。他本身长得又高又大,此时显得特别凶悍。
“胡凌悦!你要怎么才肯原谅老子?!你要我去死是吗?!我死了,你就可以和其他男人双宿双飞了是吧?!”谢郝愤怒地说。
他忽然看到一个眼熟的男人,不就是上次送胡凌悦到车库的精英男么。
怎么又是他?
难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所以才不原谅他?
谢郝双眼赤红地抓着胡凌悦的双手:“你个贱/货,说我出轨,我看你比我更早出轨。其实早就腻我了,早跟他勾搭上了!难怪无论我怎么求和你都拒绝!”
“闭嘴你闭嘴!”胡凌悦红了眼眶。
谢郝:“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们休想摆脱我!我会一直缠着你们不放!”
范征抬起一脚就把谢郝踹开了。然后对身后的安保人员说:“把他赶出去,以后不许放他进来。”
谢郝被踹得坐到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眼珠子瞪出了血丝,视线在宋敛吟和胡凌悦身上扫,恨得咬牙切齿。
开x始污蔑和诋毁她们泄恨:“大家都看看,那两个骚/母/狗,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只要有钱就能上!你们……啊!”
谢郝被江砚川猛地踹了一脚肚子。疼得他脸色发白,说不出一句话。像条狗似的蜷缩在地上。
然后就被人高马大的安保架起胳膊,抬着往外走。
范征扶住脸色不好的胡凌悦:“你还好吗,需要我背你离开吗?”
“不用。”胡凌悦抿着唇。
舞池的dj音乐又响了起来,拉回了众人的思绪。
范征扶着胡凌悦上了二层的包厢。
宋敛吟看了一眼江砚川,而后跟着也去了包厢。
门一关上,非常隔音。那种震耳欲聋强劲的音乐被隔绝在外。
包厢内安静又亮堂。
他们坐在沙发上,范征给两位女士倒了柠檬水递给她们。并说:“先休息一下,压压惊。”
两人接过柠檬水喝着。
范征道:“那人被我拉进黑名单了,以后不会再放他进来。”
宋敛吟惊讶:“你就是这酒吧的老板?”
“嗯。怎么,江总跟你提起过?”范征问。
宋敛吟:“没有。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开了一个酒吧。”
范征笑了笑:“拿点闲钱做点喜欢的生意罢了。”
“那很不错啊,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嘛。”宋敛吟说完,看了一眼江砚川。
没想到江砚川还真来朋友的酒吧了。
像他这种高岭之花,来酒吧也太稀奇了。
不会是……因为她吧?
哎呀,又在自作多情了。
范征说:“今天让你们受惊了,作为补偿,可以免费升你们客户。”
“那岂不是要常来咯?”胡凌悦状态恢复得很快,这会儿已经可以调侃打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