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米诺斯看向紧闭的大门,毫不掩饰道:“门后有人类急促的呼吸声,他应该正紧张的等着我们离开。”
“啊?”巴鲁看向大门,“这都能听到?”
在没确定是谁有问题的时候,巴鲁还是不想太粗鲁,他试探性的和门后的人沟通道:“我是巴鲁,博瑞的儿子。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有点事情想问问您。”
等了许久,就在奥米诺斯不耐烦的时候,房门打开了一条缝,一只浑浊的眼睛从门缝里向外窥探。巴鲁连忙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却不想大门又在瞬间砰的一声关上了。
“……”
“这是怎么了?我有那么吓人吗?”
原本紧张的气氛被巴鲁打破了,奥米诺斯忍俊不禁:“或许是你和善的笑把他吓到了。”
他将巴鲁拎到身后,简单粗暴道:“你应该知道这扇门拦不住我们,如果你不想我们暴力破门引来更多人的话,最好识趣些。”
巴鲁无语的看着奥米诺斯,这样说显得我们很像强闯民宅到强盗欸。还不确定里面的人是不是有问题,就这样出声威胁真的很反派啊。
谁知道没过多久,那扇紧闭的门真的缓缓打开了。房间主人没有出现在门后,只大门打开了一条可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巴鲁惊讶的瞪大眼睛:“这都行?”这房主没病吧,好的不听听坏的。
奥米诺斯拍拍巴鲁的肩膀:“大多数时候恐吓比讲道理要有用的多。”
巴鲁“……”你是一个神灵欸,不要跟我讲这种毁坏形象的话好吗?
无视巴鲁的眼神,奥米诺斯径直从那条狭窄的门缝进去了,丝毫不担心对方会不会有什么陷阱在等着。
巴鲁没来得及拦,只好也快速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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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有点灯,凭借着手提灯微弱的光线,巴鲁看清了屋里的陈设,也看清了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艾莉的父亲,莱特医。
印象里温和正直,始终得体优雅的莱特医,此刻穿着一身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衣服,脸上的胡须乱糟糟的横在脸上,头发也像是经受了蹂躏一样顶在脑袋上。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闪烁着浑浊的光芒,神情戒备却又麻木,死死的盯着两人。
巴鲁一惊之后迅速冷静下来,下意识的将奥米诺斯往自己身后拉,尽管对方现在比他强多了,但是保护他好像已经成为习惯。
“呃...莱特叔叔,你还记得我吗?”巴鲁小心的套着近乎,“我小时候您还给我看过病。”
似是套近乎奇效了,莱特像是断电的机器突然通上了电,麻木的神情被激动狂热代替。他上前一把握住巴鲁的胳膊,死死的盯着他:“巴鲁,真的是你!”
巴鲁安抚的拍了拍奥米诺斯准备反击的手,仍由莱特抓着他,笑着道:“当然是我啊莱特叔叔,难不成还有其他巴鲁?”
玩笑的却让莱特打了个寒颤,越发用力的抓着巴鲁,神情惶恐不安。
感觉胳膊都要被掐紫了,巴鲁忍不住挣脱出来,“所以到底发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莱特呆呆的看着被挣脱的手,就在巴鲁犹豫要不要继续让他抓着的时候,他却突然无声的笑了起来。
“这次是真的!真的!”
巴鲁和奥米诺斯对视一眼,觉得对方情况越来越诡异。
好在没多久,莱特笑够了,终于平静下来。他小心的点亮桌子上的一小截蜡烛,昏暗的灯光勉强驱散了一些黑暗。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我愿意把一切都告诉你们,只求你们能救救我的女儿。”提起艾莉,莱特眼中蕴满泪水。
巴鲁没有贸然承诺什么。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奥米诺斯,在没有掌握更多信息的情况下,谁都没有把握百分百救下人,尤其是他们都心知肚明,艾莉凶多吉少。
没有得到确切的回复,莱特却也还是将发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巴鲁他们,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在巴鲁杀死作乱的怪物后,村里的幸存者安葬了亲人,过了几天太平日子。只是好景不长,突然间又有村民陷入沉睡。不过他们很快就醒过来了,所以一开始没人发现这些醒来的人有什么问题,毕竟他们白天黑夜都看起来很正常,而大家都忙着重建家园和悼念亲人。
莱特那段时间也很忙,对艾莉疏于照顾。不久有人找上门,说他连续好几天看到艾莉在夜晚敲邻居家的门,让他好好管教一下。
莱特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艾莉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不过来人信誓旦旦,莱特只好承诺会注意。
当天晚上他就准备观察一下女儿的举动,却莫名在天刚黑时就睡着了,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之前他只当是太累了,但现在注意到后才发现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