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挺意外的。”
“是吧?我也觉得。你哥哥要是这样,你肯定也很难过。”
“啊?不不不,那肯定不,我哥要是这样,我普天同庆!”
清嘉:“……好吧。”
清嘉苦恼:“可是我真的觉得好难过。”
周依涵叹了一声,道:“主要你跟宋暄和感情太好了,不过是真奇怪啊,他怎么无端端跟你说这种话?”
清嘉郁闷道:“其实也不是无端端,就是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了,他暗示我,亲密关系才会一直在一起生活,我只是妹妹。”
“啧。他这,啥时候这么不会说话了。真是爱情让人降智。你甭管他!我下次见面就帮你骂他!”
清嘉:“……你每次见我哥哥不都是有多快跑多快吗?”
“啊哈哈哈,有吗?每次都是刚好有事好不好?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清嘉摇头苦笑:“算了,其实就是有点不开心,想找人说说话而已。”
“行,你明天还要录节目,你快睡吧,有什么不高兴的,睡醒再跟我吐槽。”
“嗯。”
清嘉挂了电话躺下,却还是难以入睡。
她睁眼望着天花板,一缕夜风拂面,她顺着望向了窗外,月光泼洒进来,带动了窗帘鼓动飘舞,在这样的静谧中,清嘉不禁想到了南园。
南园的窗外,有木绣球,无论她从哪一扇窗子望出去,都可以看到木绣球。
那时候她还不喜欢南园,她想要回蓝水。
她故意说在蓝水的时候,他们都是住在一起的。然后哥哥说,在南园也可以。她任性地不许他回家住,要他天天陪她。他也说好。
她怀念蓝水的一草一木,他就帮她重建。
——那个秋千棚哥哥可以为你种一次,就可以为你种两次。
——那还有我的木绣球呢?你也种吗?
——陪你长大的木绣球,我们可以移植过来,如果你舍不得,哥哥也为你种一棵,这样世界上就不止有一棵陪你长大。
以后你记忆中的美好,也会有南园的一份。
他真的种了,种得比蓝水还要美,种得整个别墅任何一扇窗子望出去,都能映入眼帘。
那是清嘉最低谷的时期,他一直陪她走了过来。她早已习惯了他在身边,她没有预想过以后的生活会没有他。
……可是他有喜欢的人了。
清嘉不知为什么,眼眶发酸,她之前还开玩笑说过,等他结婚了,他们就不能住在一起了。
宋暄和说他的地方她永远可以来。
当时她只是欢乐地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
现在这个事真的来临,她才知道这么让人难受。
他当初明明说好的,他的地方她永远可以来,可现在就要跟她保持距离了,这算什么!
清嘉红着眼摔了枕头:“骗子!”
第二天清嘉顶着黑眼圈起床。洗漱好出客厅,宋暄和已经出门了。餐桌上已经放好了西式的早餐。
清嘉刚坐到餐桌旁,就接到了苏澜的电话。
“清嘉你先别出门,今天的录制取消了。”
“嗯?为什么?”清嘉刚咽下了一口牛奶,手里的面包搁在了餐盘上。
苏澜:“等会儿我马上去找你。”
“听你语气不对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清嘉说着,点开手机,发现有很多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有苏景然的,还有黄晨老师的,个别工作伙伴的。她还没回,先上微博看发生什么事了。
“对,我马上出门了,你可以看一下,不然你等我到了再说。”
苏澜那边是拿钥匙和开门的声音。
“你慢慢来,我自己看就行。”
清嘉说着,已经看到了手机屏幕上,关于她的的热搜在榜上飘红。
#许清嘉血腥暴力不配当歌手
她平静挂了电话,心中已经有了预测,点进去,果不其然。
视频里她穿着蓝白配色的校服。那年她初三,哥哥不在家,奶奶不在家,她身体健康,活蹦乱跳,哪里都想去,遇到什么人都想说笑一句,是她交友最多也最放肆的一年。
在天台上,她将一个个男生打翻在地,哀嚎声和骨头脱位的咔嚓声被清晰放大,她脸上却是冷笑无情,一双黑眸睥睨,宛如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