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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谋不轨 第47节(1 / 2)

顾念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工作证,又把手机递过去,上面是他的简历和个人资料,几乎是把裴予安当成孩子来哄:“你看,我不是坏人。真的。”

照片上的人穿着和顾念今天相同的藕色毛衣,宽松柔软,没有攻击性,带着一种几乎不设防的包容感。

裴予安被那人眼底的滚滚担忧烫了一下,所有的棱角仿佛都被揉平。他勉强开口,第一次向外人坦诚了自己的不适:“地震,火灾,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每次想起来,都头疼得想吐。”

“...你确定自己没经历过这些?单凭想象,很难有这种具体的体验。”

“听上去,你在夸我想象力丰富。”

裴予安唇角轻弯,可顾念的神情却严肃:“裴先生,你是不是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

“哦。我妈说,我小时候发过一场高烧。之前的事...”

裴予安忽得顿住。

而顾念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一下,很快又握紧。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一个荒唐又合理的揣测在无声中诞育。

“你能请半天年假吗?”裴予安忽然看着他说,眼神平静中带着一点探究,“陪我出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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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不是甜文嘛。

我觉得这样不行。我怎么能丢了我的老本行呢?

于是最近在复健一本abo惊天狗血大虐文。真的,监狱背叛误会火葬场。又狗又土又上头。我觉得编辑看到了应该会两眼一黑又一黑再一黑的地步,觉得我因为是个糊逼就彻底放弃治疗了。

然后有意思的来了。我把文拿给我朋友看。

朋友:这是什么郎情妾意的小甜文。

我:ber兄弟你再看看呢?狗血大虐文啊,懂不懂什么叫极致的虐身虐心啊?

朋友:哦。没看出来。这不挺甜的吗,两人恨海情天的,就是爱嘛。

我:…虐文。我对虾滑发誓我写的是虐文。

朋友:哦。你说是就是吧。加油噻^^

我:你…我…他们…算了…

第46章小哭包

路程不算远,但从诊所开车过去也要一个小时。

是顾念开的车,裴予安坐在副驾。路上没什么话,窗外的树影斜斜倒进来,静得像是梦里走过。

裴予安借着调整耳机的姿势,余光望向开车的顾念。

那个人生得清秀温润,不是张扬的好看,却有种让人久看不厌的干净气质。肤色偏白,五官线条柔和,眼尾微挑,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格外温和。他的眼睛不深,却透亮,总像春天的湖水,温柔得能包容人的脆弱。他的鼻梁不高,唇形却很好,唇色偏淡,说话时声音低柔,像是带着点岁月的风声,听久了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怎么了?要喝点吗?”

顾念伸手递过一瓶矿泉水,瓶盖已经被细心地拧开。

“谢谢。”

裴予安搜遍记忆,也没能找到那人的影子,只淡淡地移向窗外,望着一大片飞跃而过的荒地。

顾念说那片老小区已经拆迁,现在那里是一座空地,被建筑单位围起来,据说明年就要施工盖楼,好像是个大型的政府项目。

两人踩过残砖败瓦,沿着铁皮围挡的障碍物绕了几圈,也没能真的走到原来的小区楼栋。

“看来是过不去了。”

裴予安也没强求。

他坐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冬天的太阳将表面烘得暖和,他坐得也舒服。

海风腥咸,带着温柔的呼吸拂过他的耳侧。裴予安略略抬眼,望向太阳的背向,只剩破落的建筑钢筋铁泥,仿佛一场梦被啃噬得只剩骨架。

“他小时候,住这里?”

“嗯。我和他是邻居。”

“是吗。”

话里空落落的茫然,像是完全没有印象。

顾念笑了笑,伸出手,仿佛在空中捏造一层楼阁。

“你看,那个院里是铁门,每次推开,都往下掉漆。墙角贴着催缴水电的通知单,院子里晾着衣服,老花布上面会站着麻雀,有时候在上面拉屎,我妈和我爸会拿着扫帚去赶鸟。”

裴予安眯起了眼,仿佛随着顾念的描述进入那栋老楼。

“谢砚老家也是江州的,六岁那年搬过来长阳区。阿姨的工作很忙,经常是连续几周也不回来一趟,就算回家,时间也很短。她生活不算富裕,但会给我妈妈不少生活费,哭着说她没办法回来,请我妈帮忙照看谢砚。我妈没要,因为小砚很乖,又乖又勇敢,没人不喜欢他。小砚一个人在家,有时候半夜会饿得小声哭。我听见了,就会把他带回家吃饭,哄他睡觉。我家陈设简单,老木桌、绣着莲花的靠垫、玻璃柜子里还有几个旧瓷碗。墙角落着一只脱漆的小木椅,是专门给小砚的位置。”

仿佛被他虚构了记忆,裴予安仿佛真能看见自己正坐在小板凳上。转头时,目光落在窗台上,一块小黑板挂在那里,边缘钉着一张撕碎的红纸条,像是某年春节没扯干净的春联角。

“他小时候喜欢画画,画房子,太阳,还有动物。有一次他画了只狗,说是他最喜欢的小伙伴。还给它起名字,叫...”

“豆腐?”

裴予安的声音比风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