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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箭/114,岸边露伴,卧床不起(H)(2 / 2)

“对不起嘛,我没考虑到人类的耐受力。”

露伴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但王乔乔知道,这事可以翻篇了。

她牵着他那只手,引导着划过自己的胸部,刻意用手背和关节磨蹭衣服下凸起的蓓蕾,当他的手指颤动,似乎想要揉揉看那团弹性的软肉,她又引着他继续向下而去,划过腹部,夹进两腿之间。

“感受到了吗?露伴老师。”她的唇含着露伴的钢笔耳钉轻轻拉扯,将湿漉漉的气喷在他脖子上。“我比你更着急,牛仔裤的布料都湿透了呢。”

露伴忍不住笑了一声,而王乔乔佯装恼怒,一下子跳了起来,跨坐在他的身上,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高速流动的动脉血将她注射进的东西传遍了露伴的全身,他不仅不会感觉到王乔乔的牙齿所带来的疼痛,甚至连东方仗助留下的伤痕也失去了感觉。他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异常的绯红,仿佛发了烧,手心像是着了火,落在王乔乔雪一般瓷白冰冷的肌肤上,将她融化成一滩柔软的水。

她倒在他身上,软绵绵的,往日可以将飞镖在几十米外狠狠刺穿靶心的有力双臂此刻棉花般搭在他肩上,连居家服的扣子都解不利索。

而她的对手也不怎么游刃有余,画家精准灵巧的手指干脆放弃了女伴吊带衫的绳索,直接从下往上撩起来,揉搓那两团鼓掌绵软的乳。

王乔乔的牛仔裤已经解开了,这就是拉链的方便之处。她的腰肢翻着,努力翘起臀部,让裤子方便被脱下,感受到那被她引导而去的手指终于迫不及待地拨开了她湿透了的,紧贴在阴户上的内裤,摸到了撑开肉瓣,露出顶端的阴蒂。

“嗯啊!”她发出如释重负的哼声,轻轻耸动腰肢,让肉芽在那几只附着着一层薄茧的手指上来回磨蹭,同时感激地吻了吻露伴的嘴唇。

他们的嘴里还有一丝方才吃的奶酪蛋糕的味道残留,有些香气,还有些柠檬的酸。

王乔乔的舌头非常灵活,她知道如何纠缠,舔舐,抚弄人布满细微神经的舌面和上颚,逼得人全身战栗蜷缩,发出颤抖的喘息;也知道什么时候舔舔迟钝坚硬的牙齿,让自己的对手休息一下,重新获得呼吸的余地。

她已经放弃去解开所有的扣子了,干脆用指甲全部撕开,露伴精瘦的胸膛在布料的哀鸣声中展露出来,还留有一块块淤青,有的甚至破了皮,留下刮擦过的血痕。

王乔乔一个个都舔吻了过去,她的嘴唇像刚从冰箱里取出的毛巾,凉丝丝的,如果猝不及防贴上人的身体,一定能叫人一个哆嗦。可露伴的躯体不会那样,不是因为他的感官变得迟钝了,正相反,他的皮肤非常敏感,被自体内伸起的热气熏蒸出了一身汗,被细细舔过,说不出的舒服。

他想坐起来,将王乔乔压倒——那是他们常有的姿势,但今天的她不是很配合。她轻轻用手掌压住他的锁骨,感受人类呼吸的起伏,另一只手扯下他的裤腰,那早已硬挺的阳具弹了出来,蕈头上布满了黏腻的水渍。

王乔乔今天没有很多耐心去做前戏,她只想把露伴吞到自己的体内。她喜欢他的才华,也喜欢他灵活的手指,可现在只是那样两根在她体内戳弄,实在是有点不够。

这就是打从心底里想要的感受吗?王乔乔急不可耐,但又忍下性子,新奇地想,自己过往的性欲,只是身体里某种物质的催化,她会更迫切地想要吸血,可现在,她居然想要被填满——哪怕其实纳入的快感并不如用手指抚弄来得强烈。

“在想些什么?”露伴太熟悉她了,只是从她微微低垂的目光之中,便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该不会在想东方仗助和花京院典明吧?嗯?他们在床上把你伺候的很好?”

即使是这个时候,他也不肯收敛倨傲的态度。

王乔乔笑了起来,她觉得这男人很可爱,计较这种蠢问题,简直像个孩子。

可露伴把这个误认为是她的嘲弄。

其实,他大可以现在用天堂之门查看一番,但他没有这么做,他不会承认,自己现在没有那个底气。如果他真的看到了自己所害怕的答案,他没有办法收场。他了解王乔乔,包括她这半年多来每天的经历,还有她一些零星的,疑点重重,不知真假的童年记忆,她的宽容和淡漠;但也有不确定的地方,比如她是否真的如人一样拥有温暖细腻的感情,还是只是通过某种本能的敏锐,观察和模仿了人的社会规则。

王乔乔喜欢他,但有多喜欢?是只有他的才华,还是包括他的性格?这女人不论收到多难听的斥责,多苛刻的要求,都笑嘻嘻的,她是喜欢这样,还是压根没放在心上?

露伴将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动作粗鲁了一点,搅弄出清亮的水声,紧接着,他扶住她的胯骨,顿准位置,狠狠将自己埋入了那潮湿泥泞的洞穴。

啪!

肉柱顶开肉壁窒息的缠绕阻碍,直接刺到了底。

露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喘息,紧接着,他又觉得这是一种示弱,有些丢脸,但他现在通体因为燥热而微微发粉,大可以随意脸红。

他抓着女人的腰,快速顶弄起来,听她撑着他身下的床铺,一声接一声的尖叫;“啊!嗯啊!都进去了……好深!啊……好棒,露伴老师,啊嗯……”

她柔软的胸在颠簸之中弹跳着,翘起的粉褐色两点甩得眼花缭乱。露伴腾出一只手来,抓住一只调皮的乳,用力掐了一下,她立刻尖叫起来,“啊!轻点!”随即,她的声音如同拉长的糖丝一般软了下来,仿佛在撒娇,“轻点,温柔一点……露伴老师,求你……”

露伴对她的这种态度非常受用。他放轻了动作,改用两指夹住乳尖,快速地搓揉着,只觉王乔乔体内正迅速收缩,挤压着他的蕈头,试图从里面榨出汁水。他更快地耸动腰肢,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放松点!”

“啊!”她却惊叫一声,脖颈高高扬起,体内的肌肉痉挛着,一股热液自深处喷涌而出,到达了高潮。露伴忍不住暗骂一句,快速顶弄十几下后,猛地拔出来,将粘稠的白浆喷洒在她的大腿和小腹上。

“啊啊……忘了带套……”她低头看着身上的污渍,咕咕哝哝,模样却像是可惜浪费了好东西。她从他身上滚下去,在床头抽了两张纸,又从抽屉里取出几只安全套。“要再来几次吗?”

露伴有时候匪夷所思,这个女人分明是能力和天赋超越人类的吸血鬼,个头比他都高,从不示弱,不论怎么想都不符合他的审美,却又能表现得如此妩媚动人,令人无法自持呢?

他抓住她的肩膀,拉到自己身边。“当然!”

那天夜里,露伴睡得很沉。上午,他被一阵阵清脆的琴声吵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灿烂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王乔乔已经穿戴整齐,背对着他坐在床边,怀中抱着她众多琴中的一把。

他伸出手来,揪了一下她垂在腰际的蜷曲长发。他其实不太喜欢这个发型,他喜欢王乔乔还是直发的时候,但王乔乔肯听他的建议,把金发重新变成黑的,已经相当不错了。

当初那个金色卷发是什么啊,若说听从了什么美容师的忽悠也就罢了,居然在晒太阳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大叔,觉得他的金发像是太阳的颜色就草率地换了发型?这是什么愚蠢好骗的初中生吗?

“啊,你醒了吗?”王乔乔回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蓬松的发丝网一般兜住阳光,为她柔和的面容笼罩上一层朦胧的面纱。

露伴瞬间联想到了古典画中,画家们如何为天使镀上神圣的色彩。他突然理解了王乔乔所谓“阳光的颜色”,如果那种光的衍射造成的视觉幻象能迷惑住身为画家的他,那么对于阳光更加痴迷的王乔乔更加不可能逃过。

王乔乔还在自说自话,“这个是四弦班卓琴,但也有五弦和六弦的,我都想弹弹看。可惜就算你肯给我买,我也没有在商店里看到……”

“没关系,我可以叫我的编辑帮你在大城市找找看。”露伴打断她的话,又扯了扯她的头发。“要再来一次吗?”

“现在吗?那我先给你去倒杯水吧,你的嗓子听起来有点哑……”

王乔乔放下琴,正准备起身,却被露伴抓住手腕,拖倒在床上,搂住腰吻了上去。

与此同时,花京院在楼下停好车,扯了扯衣摆,确认自己没有衣衫不整后,摁响了门铃。

没有人应门。

他又试了几次,还是没有。

难道不在家吗?他正打算离开,却看到二楼的窗户上,王德发正居高临下地打量他。大概发现是熟人,她没有发出警报,又缩了回去。

花京院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出法皇,让它趴在那扇窗户上,朝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