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她唤了一声,声音沙哑而绵软,带着不自知的渴求。
褚懿没有让她等待,腰身沉稳地向前一送,那熟悉的、饱胀的充实感再次蛮横地闯入,瞬间填满了所有空虚的褶皱。
因为姿势的缘故,进入得极深,几乎顶到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
“啊——!”谢知瑾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撑在桌面上的手猛地收紧。
双腿被高高抬起,臀部落实压在光滑冰凉的桌面上,随着每一次进入和退出,细微地摩擦着。这个姿势让她无法逃避,只能被迫承受着最深切的贯穿,视线所及,是褚懿紧实的腰腹不断逼近又退开的画面,以及两人紧密交合处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光与声响。
褚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因情欲而彻底失神的眼眸,看着她胸前随着撞击晃动的美景,看着她紧咬下唇却仍不断泄出呻吟的媚态。
动作比之前更多了几分狂热和力度,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确认自己的所有权,又像是要回应她身体那无声却热烈的索求。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进入谢知瑾的身体,看到那嫣红湿润的入口如何被自己撑开、如何把自己吞没,又如何在自己退出时不舍地挽留。
谢知瑾双腿的重量完全承载在她的臂弯,那柔韧的腰肢和被迫抬高的臀部,让她能够毫无阻碍地深入到最极限的位置,每一次顶撞都结结实实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谢知瑾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迷离、痛苦、欢愉、失神等等都被她尽收眼底,这种全方位的视觉占有,极大地刺激着她的征服欲和施予快感的成就感。谢知瑾那无法自控的呻吟和颤抖,都成了对她能力最直接的、最动听的反馈。
褚懿能感受到身下人内壁的每一次绞紧和吸吮,那是在向她索求更多,这种将对方完全置于自己掌控之下、同时又被对方身体极致取悦的感觉,让褚懿的信息素都带上了滚烫的侵略意味,动作越发悍猛,仿佛要将这副诱人的躯体彻底揉进自己骨血里。
谢知瑾双腿被高高抬起分开,身体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甚至被迫观看自己被进入的过程,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让她残存的理智荡然无存。
她无法合拢双腿,无法蜷缩身体,甚至无法逃离那一次次凶猛的顶弄。
所有的防御都被卸下,她像一件被拆开包装的礼物,只能躺在那里,承受着对方给予的一切。然而,正是这种彻底的无助和被迫的敞开,让快感变得异常清晰和集中。
每一次深入都因为角度而格外深刻,仿佛直抵灵魂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与酥麻。冰凉的桌面与身体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臀肉与桌面摩擦的细微触感,与体内那场激烈的风暴交织在一起,让感官体验复杂而浓烈。
她只能紧紧抓住桌沿,或者无意识地攀住褚懿的手臂,在一次次仿佛要将她贯穿的顶弄中,发出破碎的泣音和呻吟,任由快感将她淹没、撕碎,再推向更高的云端。
这种被完全支配、却又被送上极乐巅峰的矛盾体验,让她在羞耻与狂喜的漩涡中彻底沉沦。
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惊人,很快便将她再次推向了崩溃的边缘,这一次,连呜咽都显得破碎不堪。
当那灭顶的浪潮终于冲破堤坝,席卷而来时,谢知瑾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深处,化为一阵剧烈的痉挛。
内壁疯狂地绞紧、抽搐,仿佛要将侵入者永远留在那最温暖柔软的深处,榨取出最后一丝慰藉。
褚懿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窒裹挟,最后的自制力也宣告瓦解。
她不再克制,抵着那仍在高潮中战栗不休的敏感点,将自己滚烫的欲望尽数释放,深深灌注,灼热的液体冲刷着脆弱的黏膜,带来令人战栗的余波,与谢知瑾高潮的震颤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息。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旖旎气息。
褚懿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俯下身,将虚软无力的谢知瑾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