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觉她睡得极为难受,生病加上睡不着,几乎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高热烧的得她浑身燥热流汗。
梦里,她却一身单薄的校服,踩着一双单鞋。风吹过时,便习惯性的蜷缩起来减少受冻面积。
“陈妄舒,你跑哪鬼混去了?”凶恶的男声从面前虚掩的房门里传来。
她站在门口,紧紧抱着冷硬的棉布书包,踌躇着不敢进去。里面那个男人是她的继父,只要妈妈不在家,他就会疑神疑鬼怀疑妈妈出轨了,然后拿自己出气。
她踮起脚尖,从门缝里看到那个男人应该是发泄累了,抱着酒瓶子,光着上半身摊在沙发上闭着眼。
外面很冷,她的脚都要冻掉了。
伸出指尖轻轻推开门,她快速钻进去,在刚触碰到卧室木门把手时,突然浑身汗毛倒立。
她僵立着,不敢回头。
难闻的烟味混合着酒气的鼻息喷在她耳边,“陈君那个婊子又背着老子找男人去了。”
一只手攀上她的肩膀,她顿时炸毛,尖叫着甩开,想要跑出门去。
“疼!啊啊啊啊!”她抓住扯着自己头发的手,指甲刺入,狠狠抠挖。
然而醉酒的男人红着眼,怒骂一声贱货,拎着她的校服领子,把她按在木桌上,扯下宽松的校裤。
屋外开始下雪,12月3号,是春城今年第一场初雪的时间。
她趴在桌子上,细嫩的双腿抖得厉害,身后的男人不停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刺骨的风夹杂着雪花从未关紧的大门跑进来,冷得人骨头都在疼。
一片雪花飘进来,贴在她的大腿上,温暖的血延着大腿内侧流下,与雪花混为一体。
她很冷,也很疼,却叫不出来。
直到眼睛慢慢闭上,耳边恶心的声音逐渐消失。
“不要!”
墙壁粉刷的雪白的病房里,陈妄舒大叫着坐起来,手上的输液针头被她不小心碰掉,手背瞬间冒出大滴大滴的血花,散落在被子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