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抢过,咔哒,火苗窜起,当着两位长辈的面吞云吐雾,动作熟练的像个老烟枪。
“奶奶,我可以去法国......不过您是打算按小时给钱,还是买包月套餐?“她指尖夹着香烟,深吸一口,鼻腔冒出的白色烟雾笼罩住她的脸,但是她的声音却能听得明明白白。
“我上个客人给了九千。”她弹掉燃烧后剩下的烟灰,笑容惨淡:“您介绍的那个法国老男人,应该出得起一个小时九千这个价吧?”
小厅一片死寂。
直到她摁灭即将燃烧殆尽的烟头。
陈君的尖叫才响起,刺得她耳朵生疼。
吴丽玫这辈子没被人指着鼻子这样骂过,急火攻心倒在沙发上差点背过去气去。
陈妄舒垂眼看着俩人,嘴角露出嘲讽的弧度,继而转身向楼上走去。
反锁上卧室门,她瘫坐在地上,靠着门板发呆。
身上的黏腻她也没心思去洗,耳朵听着楼下陈君不断尖叫,伴随着哭喊的声音,不一会远处响起救护车的鸣笛,楼下又是一阵混乱。
“呵.......哈哈哈!”她忍不住大笑,捂着脸,笑的腰都弯下去,头发垂在地板上四处扫动。
直到救护车的声音远去,楼下也归于一片平静,她瘫倒在地板上,肩膀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发出诡异的笑声。
到底要怎么样?
她受够了陈君,受够了这一切!
不!
她本该像其他小孩一样,有着正常的父母,过着平淡的生活。
这一切都要怪她那个素未谋面生死未卜的爸!
对!
都怪爸爸!
可是……爸爸,你在哪呢?
我真的好累。
.....
祁清越匆忙从医院赶回家,推开门看到的便是突然让他心脏酸涩不止一幕。
女孩躺在地上,黑色的发铺在地面,脸色苍白却表情麻木,脸上全是眼泪干涸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