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第17章(2 / 2)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不会做饭就别逞强啦,以后交给我。鲑鱼炖萝卜?我可以去学。

——水柱大人说要收我当继子,你等着,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你快看,这个花好神奇,遇到水就会变成透明的花瓣,听那个婆婆说,好像叫什么...山荷叶,对没错,就是这个名字。

——阿月,天上的星星好多,月亮好圆......我......

后面半句话被他咽了回去,只用那双明亮的深蓝的眼瞳满含笑意看着她,摇着头不肯再说一字。

可她连为他报仇都做不到,接到求援讯息的水柱和风柱已经将那只鬼斩于刀下。

那她满腔的恨意该如何呢?

该如何呢。

“阿月。”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有人唤她,她木木地转过头,看见两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师父沉默地看着她,而缘一伸出手,语气一如既往的沉静,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走吧,我们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说:

----------------------

吉田啊吉田……哎……你说这……哎呀……

刀子好像越发越顺手了耶,不准骂我哦,我文案上预警过了的!(振振有词.jpg)

第14章“……好咸。”……

时间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离去而停滞。

夏天的第一声蝉鸣响起时,今月收到了主公的召见,彼时她已经成功斩杀了第五十只鬼,达到了晋升柱的标准。

鬼杀队的主公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脸上长着可怖的紫色疙疤,据说是来自家族遗传的诅咒。

虽然容貌有损,但他着实是一个极具人格魅力的领袖,说话沉稳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婉拒了主公让她成为第二个月柱的邀请,她单膝跪在庭前,只提了一个问题。

“鬼是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她问过很多人,但没人能说得明白,就好像鬼是凭空出现的,甚至有人说是因为受到诅咒,世间恶孽太多,鬼才应运而生。

但她知道不是这样,她亲眼见过变成鬼的人,鬼在成为鬼之前,是人。

在主公的解释下,她终于明白了所有的来龙去脉。

制造出无数人间悲剧的源头,竟然只是一个病的快要死掉又亲手杀死自己希望的胆小鬼。

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

“我一定会杀了他。”她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语气异常平静。

“会的。”

主公许下承诺。

“不管过去多久,只要产屋敷一族还在,鬼杀队还在,我们一定会杀了他。”

她的刀法越发凌厉,对自己也更加严苛,每日除了出门杀鬼,就是训练剑技,还时常找各个柱们切磋。

冬天到来的时候,她的月之呼吸终于能和师父打得不相上下。

那天师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像是欣慰,又像期待。

直到第二年的开春,陆续有剑士猝然去世,无一例外都是开过斑纹的人,经过药屋的诊断分析,他们得出了一个可怖的结论。

开启斑纹的剑士,活不过25岁。

得知消息的那日,鬼杀队内格外的静默,但是没有人动摇。

她以为,没有人动摇。

某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她在庭院中一遍遍挥着刀。

挥满了一万下,收刀休息的时候,转头看见师父站在廊檐下,沉默着不知看了多久。

“师父?”

“你很努力。”他低声开口,赭红色的眼睛看向她,眼中翻涌着某种深沉的东西。

“但即使你这样努力,在缘一手里也过不了几招,你会不甘心吗?”

“你也开了斑纹,或许在25岁之前,你永远也赢不了他。”

他语气低沉,声音不高,听起来更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可我的目的不是为了赢缘一,”今月仰头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练刀,是为了杀鬼。”

天空中飘过一片薄云,将月光的清辉稍稍掩住,继国严胜垂下眼,像是有些失望于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是么。”他转身准备离去,但今月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