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妤走到她面前,抱着双臂,似笑非笑。
“如果你再敢跟我说什么要跟别的女人怎么样的话,我还是会给你一巴掌。”
她说完,转身往楼下走。
宋易兮挑挑眉,跟过去。
“那我得给你买点防狼喷雾什么的了,你的巴掌跟挠痒没区别。”
许清妤脚步一顿,若有所思。
“确实得买,这次义诊要去偏远山区,随行的都是深城大学医学系的学生,安全起见,我明天得去趟超市了。”
听到是去偏远山区,宋易兮收起打趣她的心思,“你给自己多买点,但不要买棍、刀之类的,以你的力气,容易被抢走,你们随行的学生里有男生的吧?”
许清妤点头,“大部分是男生。”
听着也不太让人放心,宋易兮说:“注意安全,每天要给我打电话报平安,如果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马上去找他们的带队老师。”
虽然这种活动每年都有,都是跟学校有合作的地区,会减少些风险,但光是条件简陋,许清妤就可能吃不消。
她在宋易兮这儿不是医生,是病人。
“我知道的。”
许清妤继续下楼,往浴室走。
“学医这么多年,我还没能真正帮助过有需要的人,我也想发挥一点自己的能力。”
宋易兮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兜,慢慢悠悠的。
“既然是义诊,那些学生的出诊费用,你来出吗?”
许清妤打开浴室的门,“不是,跟学校商量过了,给学分。”
想起自己大学时就是这么被骗去干活的,宋易兮嘀咕一句:“万恶的资本家。”
她跟着许清妤进入浴室,许清妤站在镜前,低头挤牙膏。
“资本家吗?”
许清妤把牙刷递给她,“我们俩之间如果要产生一个资本家的话,你的可能性更大吧。”
“那就我来当吧。”
宋易兮接过牙刷,和她并肩站着,一起刷牙。
浴室空间足够大,两个人做什么都可以。
刷完牙,宋易兮将许清妤搂在怀里,和她接吻。
嘴里是新鲜薄荷的味道,太过刺激,宋易兮松开手,将许清妤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两人面向镜子,什么都一清二楚。
许清妤涨红了脸。
宋易兮俯下身,咬咬她耳朵,“许清妤,出声。”
许清妤侧头看她,“嗯?”
宋易兮一只手掐住她脖子,有点威胁的意思,“什么感觉,用你的声音告诉我。”
许清妤仰起头,笑了。
“可以,但你要喊姐姐。”
她余光扫过宋易兮的脸,眼神蛊惑。
“你喊一声,我给你一次反馈。”
宋易兮皱眉,“我才不……”
话还没说完,许清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嗯……”
接着是轻微的喘息,彻底从宋易兮的神经里刺进去。
但没持续多久。
她只是给宋易兮一点甜头,若宋易兮不按照她说的做,就收回。
干脆,却够勾人。
宋易兮咽咽口水,心痒难耐。
好喜欢许清妤的声音,想让她喘一整晚。
宋易兮心一狠,嗓音哑哑的喊:“姐……姐姐……”
许清妤满意了,回馈她:“嗯,乖。”
紧接着,宋易兮听到了她想要的。
欲望驱使,宋易兮也顾不得别的。
“姐姐喘得真好听。”
她吻了吻许清妤嘴角,给奖励似的。
但很快,宋易兮就后悔了。
她站在浴室门口,喝着凉水,脸却越喝越热。
满脑子都是刚刚在浴室的画面。
她不要脸的叫了很多声姐姐。
现在想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叫出口的。
许清妤太可怕了。
太会诱惑人了。
她放下水杯,倚着餐桌,深思。
她真的很喜欢许清妤被她掌控时发出的喘息,但如果每次都要喊姐姐的话……
好羞耻。
宋易兮捂住脸,绝望。
许清妤正好从浴室出来,一眼看到她和雕像似的,“你这是?”
宋易兮抬眼,看到许清妤脖子上的痕迹,她踌躇几秒,有些艰难的问出口:“你为什么喜欢让我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