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虽然这封信是私人名义,但他们内部好像已经默认了这个称呼。”
这代表着什么态度不言而喻。
虽然听起来夸张,但……抗体与探索技术这两大赖以生存的支柱都由殷蔚殊给出,在助手看来,也并不为过。
只是老板哪儿都好,就是太淡泊名利。
殷蔚殊微皱眉,镜头中的目光向下不悦扫了一眼,助手总觉得不像是在对自己说:“好了,以后没用的信息不要拿过来,先这样。”
随后挂断视频,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他无意享受虚幻的吹捧。
况且,
小狗快气死了。
邢宿就坐在殷蔚殊腿边,抱着头发一字不漏的听完了助手的汇报。
原本听着前面的夸赞还很自得与有荣焉,他的主人就要这么夸!听得邢宿心花怒放。
然而最后一句,让邢宿笑容一僵,震惊的张开嘴瞪大双眼。
回过味来之后气得咬牙切齿:“夸就夸呀怎么还跟你表白呢,什么人啊殷蔚殊都不认识他就要吻殷蔚殊,不许他亲!殷蔚殊不可以看这种奇怪的信了!”
“喜欢主人也不能这样喜欢啊,小狗承认他很有眼光还很会写信,但是,但是这样是不对的,他不能随随便便就亲别人的主人。”
邢宿仰着头诉说,觉得被欺骗感情了:“小狗今天都没有献吻呢——”
殷蔚殊捞起邢宿,轻吻邢宿的眼皮。
又在邢宿狡黠凑过来索取更多时,单手托着邢宿放在桌面上,他起身抽离:“哭得太假。”
邢宿跟着在桌子上转了半圈,目光追寻着殷蔚殊的身影,“可是这么假主人也安慰了小狗。”
他双手撑在身边,颇有不肯罢休的意味,自己还没说完呢:“也讨厌把这种信读给殷蔚殊的人,殷蔚殊再亲一下小狗就不生气了。”
殷蔚殊回身轻笑:“你在生气?”
“不明显吗?”邢宿认真绷紧表情,他现在很凶,因为要得理不饶人了。
殷蔚殊笑意更深,慢声打量道,“可我只看到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狗,他看起来很可爱。”
邢宿半出口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耳根灼热滚烫,手指悄悄扣紧桌面,小声嘀咕起来:“殷蔚殊故意这样,就是想要小狗每天都多喜欢他一点,殷蔚殊又成功了。”
他抬头看向殷蔚殊,他笑意一闪而逝,表情冷淡平静,仍是那副疏远优雅的模样。
但落在邢宿眼中,处处都像是……不对,是肯定,肯定是故意引诱小狗,否则小狗为什么见到他就控制不住心跳?
殷蔚殊淡淡挑眉,面前小狗的生气越发没有说服力。
邢宿狠狠吞咽一下喉结,抬起头理所当然:“又,又不是和主人生气,主人当然看不出来,给殷蔚殊表白又不是殷蔚殊的错小狗又不会迁怒……如果殷蔚殊同意,小狗现在就能把写信的人都找出来,让他们知道就算是在信里面,也不可以随随便便亲别人。”
“殷蔚殊都没同意!没礼貌!”邢宿理直气壮说。
但目光迟迟无法直视在殷蔚殊身上。
他看出邢宿的借题发挥,想来令他焦躁不安的,不止有信件。
这两周自己一直很忙,几乎顾不上邢宿,他昨晚才惊觉邢宿已经一个人默默又学了几样菜,他还真认真规划早晚有一天要取代厨房所有人。
而今总算找到了宣泄口,就连撒气都做得审时度势。
他上前捏起邢宿下巴,按开他唇瓣,俯身而下时,邢宿已经顺从的将双手攀在他肩后环绕,仰头深吻时粘腻的轻哼几声,呼吸声越发绵软。
唇齿分离,殷蔚殊低头目光幽暗,缓慢涂抹邢宿水光莹莹的下巴。
几下过去,没能擦拭干净,反倒是将双唇蹂躏的更加薄红。
片刻后,胸中最后残存的滚热冲动也几近与无,他这才开口,语气清明,“星星老师还有什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