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宿傻眼,哼哼的声音戛然而止,双手一紧彻底抓牢了殷蔚殊的衣摆。好像,完了。
“我没……”
“你有。”
“我真的……”
“嗯?”
殷蔚殊反问的语气轻“嗯”一声,一根根掰开邢宿的双手,仍是温柔的笑着问:“再说一遍你没有。”
“有的。”
邢宿垂头丧气,“对不起,我被蛊惑了,小羊可能是坏的,它没有那么可爱了。”
厨房的人也都坏,不知不觉就把人蛊惑了。
被做局的无辜受害者邢宿,控诉地看了一眼家中除了殷蔚殊以外的所有人,他就知道,身边出现太多人肯定没有好事发生。
这下好了,安慰的亲亲没捞到,抱也不让抱,还要被记一次不乖。
虽然把那双爪子撕下来了,但殷蔚殊身后似乎仍然停留着被抓牢的触感。
他干脆脱下西装外套,后腰处残留的异样触感总算被甩开,双排扣无驳头的西装马甲紧贴腰线,将穿衣不显的腰腹肌肉遮地严严实实,邢宿又是不甘心的恶狠狠收回视线。
差一点,他离摸到,就差一点点。
殷蔚殊接过今天的菜单看了一眼,向邢宿确认:“去掉吗。”
邢宿沉默,回味一下后诚实的摇头:“不,不用的。”
“还在被蛊惑?”
又被嘲笑了,但邢宿破罐子破摔,自己坐在餐桌老实等着,“今晚也要,多一点……如果能把那个小羊的照片拿远一点就更好了,谢谢你,我看到它心里会酸酸的。”
干脆假装看不见。
他会劝说自己这是某种和小羊无关的神秘肉类的。
见他嘴硬又可爱,殷蔚殊目光柔软一瞬,指尖微抬示意厨房按照邢宿的要求将图册远远拿开。
回到餐桌后,殷蔚殊看着没过多久重新开心起来,因为此前不小心说错话,所以加倍表讨好,几句每句话都要带上一句“不如殷蔚殊做饭好吃”的邢宿,薄唇莞尔浅淡一笑。
算了,看他这么开心,吃完饭再告诉他自己需要提前结束休假的事情好了。
“提前结束…那你明天就不能休息了吗?”
殷蔚殊在帮邢宿放洗澡水,顺便将浴室中其他没说完的日用和功能介绍给他,随口回答:
“准确来说是明天下午,有个临时会议,我需要下午一点钟之前出门,尽量六点之前回来,期间除了开会时间,你都可以打电话,当然这件事是我失信,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留在家中开会。”
“或是改天为你补偿半日,明天我会让秦珂在家陪你,他可以帮你继续整理你的藏品。”
他得给出补偿的选项,而不是告诉邢宿,你想要我如何补偿。
以邢宿的性格,他大概会伤心失望一小会,然后很快哄好自己,变成无事发生,心大的永远不会记得自己辜负过他。
尽管邢宿的确不会将其放在心上。
但出乎意料的,邢宿今天却有了第三个好奇。
他犹豫片刻,问道:“你还没说公司和开会是什么。”
殷蔚殊无声轻啧。
应该给邢宿安排一个家教老师。
他的社会化程度应该足够和外人和谐共处,但需要教的还有很多,殷蔚殊不能保证自己一直有时间。
顿了顿,他继续解释道:“公司就是工作的地方,除了我还会有很多人,但很无聊且拥挤,看不到太阳和小羊所以你大概会不喜欢,开会则在一个更小的封闭空间,人也会少许多,这次的小会只有十几人。”
“过来,脱衣服,”殷蔚殊解释完之后招手,“把上衣脱了,脏衣服要放在哪还记得吗?”
“记得的,就在浴室门外,穿出门外的衣服洗完澡不许再穿。”
邢宿心神恍惚,胡乱点点头之后抬手扯下上衣,台面上溅过来几滴水珠,他形状适中,漂亮紧实的纤薄腹肌抖了一下,口中喃喃:“十几人……很多。”
原谅邢宿除了‘很多人’以外,并不能记住更多重点。
他只知道,殷蔚殊要离开自己至少五个小时,期间不止要一直忍受着殷蔚殊和许多人呆在拥挤的空间,甚至还有一段时间无法接电话,会有另外的人独占殷蔚殊的空间和视线。
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