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两人都说了大量的台词,正好渴了,林妙音喝了一口,庄佳茵下了戏就没了戏中的精明样,看起来神思不属。
闻子野问:“你晚上还有几场戏?”
庄佳茵:“五场。”
闻子野:“那要拍到凌晨了。”
庄佳茵呆了片刻才点头。
见她很累闻子野便没再打扰,跟林妙音转身离开。
林妙音问:“她怎么了,你很关心她。”
闻子野小心说:“她恩师昨天走了,所以今早的开机仪式也没参加。”
林妙音顿了顿,“她……拍戏时表现的还不错。”
闻子野:“她演技好,是看不太出来。”
林妙音说:“很有爆发力,之前荣总也跟我夸过她。”
闻子野:“我老板?”
林妙音:“嗯。”
闻子野想起来她去看庄佳茵毕业大戏时,林妙音跟荣舒和都在,也是在那之后庄佳茵签约了乐途。
闻子野:“你俩不会那时候就看上庄佳茵了吧?”
林妙音:“是荣总看上的,不是我。”
闻子野:“你也是帮凶。”
林妙音:“这个词不是这样用得。”
闻子野碎碎念:“我看姓荣的就不是什么好人,恶臭资本家。”
林妙音:“……”
闻子野:“你跟姓荣的很熟吗?”
林妙音:“是朋友。”
闻子野不太服气,“反正没有工作的事情,最好少来往。”
林妙音:“幼稚。”
闻子野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我怕她对你不怀好意嘛。”
林妙音:“行,我知道了,本来也没什么联系。”
除了两人共同的事业外,林妙音对荣舒和感官一般,因为两人的性格太像了,就像是在照镜子,林妙音不喜欢世界上有第二个自己。
“第十二场戏准备!”
林妙音把水瓶递给闻子野说:“没你戏了,早点回去休息,你明天起得早。”
闻子野看了看,她留着也没什么用,便收拾了自己的包裹回去睡觉。
第二天她起来了,林妙音拍了个大夜,凌晨才回来睡觉,闻子野没打扰她,在房间里用电炖锅熬了点粥给她发消息让她起来吃。
上午还有庄佳茵跟闻子野的对手戏。
她昨天全是夜戏今早又要拍戏,闻子野估计睡眠时间不超过四小时,到了片场却见庄佳茵比她还早到一步,简直是铁打的。
闻子野打了声招呼,庄佳茵呆呆站在一旁看场务在准备现场。
她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庄佳茵摇头。
闻子野说:“那你拍完好好休息,时间太赶了。”
又掏出她早上熬得粥,用保温杯装了一杯给庄佳茵喝。
一杯热腾腾的粥让庄佳茵红了眼睛,她说:“你昨天看到我朋友圈了是吗?”
闻子野的关心不难察觉。
闻子野点点头。
庄佳茵低声说:“我的老师对我很好,本来她去世的消息不让外传,怕我们这些学生去看她。”
“老师总说一句话,戏比天大,你就是再苦,表演让你笑,你也要笑出来。”
“可是……我还是很难过……没能见到恩师最后一面。”
说着她小声地啜泣起来,闻子野垂眸,没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她不是口拙,也不是说不出来,只是她觉得,此时让庄佳茵情绪释放出来会更好。
过了一会庄佳茵吸吸鼻子说:“抱歉,我好多了。”
闻子野递了张纸巾,“没事,你要不去补一下妆,等会要开拍了。”
“好。”庄佳茵用纸巾压了压眼底,又小声说:“谢谢。”
闻子野冲她笑了笑。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整个剧组都在赶进度,因为场地是组的,又花了多大价钱在国外的置景上,一开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花钱,为了节省经费,有些群演不够,只能拉片场的摄像灯光化妆师来客串,但你别说,这群人眼中还真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