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实中的关系与戏中相反,戏中林妙音是上位,一身严肃凛冽的气息让闻子野深深着迷,但她又不能显露,恰巧合了戏中主角邬白的心境。
戏已经拍摄过半,闻子野早已经入戏,她今天休息时不小心听到了几个群演在聊天,在谈论这场戏后的未来,顿时对她们的将来也有了担心。
她圈住林妙音的腰,把脑袋塞进她怀里撒娇。
“等拍完戏你搬去我家吧。”
林妙音抚摸着她的头,顿了顿才点头说:“好。”
闻子野顿时喜笑颜开,开心地像是要飞起来,抱住腿上的林妙音摇晃:“将来我要赚多多的钱,买一个大房子,要面向江边,还要有公园,落地窗能看江景,平时还能去公园散步,还要有我自己的音乐工作室,最好是四室两厅的,要有娱乐室啊健身房通通搬回家里,对了还有厨房也要大,蒸烤箱咖啡机都要有,你是不是还没有尝过我做的饭?到时候你每天醒来,等我做饭给你吃就好了。”
犹记得那时候闻子野满心憧憬,大言不惭,但她说的这些话,好像都被林妙音实现了。
闻子野呆呆地回了房间,落寞地关上门。
一夜过去,又是一天,第三天中午提早回来的闻子野手握上门把手,听到了门内传来的声响。
她顿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拉开。
今天是她特意请了假,还被经纪人籍建芝打电话问候了,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闻子野撒谎了。
她平时都在公司加练,但她今天不知怎么就想早点回来,她想明天她一定再加练,不再懈怠,全力准备比赛,可忐忑的心又怎么会放过她?
她为什么回来?
因为这两天都没有再撞见过林妙音。
垃圾桶已经被清理掉了,闻子野回来就不见了那些被林妙音扔进去的早餐。
她心里愧疚不安,还想跟林妙音说一声抱歉,以及——搬出去。
她无法再心安理得地住在这里,住在这晃似她记忆中向林妙音描绘过的样子。
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
过去的无法再挽回。
况且,她也做不到熟视无睹。
既然林妙音已经有了相伴的人,她不应该再留在这里碍眼。
深吸一口气,闻子野很快有了决定,但打开门却令她有些失望。
门内是钟点工在收拾房间。
她呆呆地问:“这里之前没人回来吗?”
虞夜不是说今天要拍摄?
钟点工停下干活,拘谨道:“没人回来。”
“这几天都没有人吗?”闻子野追问。
钟点工礼貌说:“除了您,没见过其他人。”
闻子野抿唇,削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她叹息说:“这样啊。”
“您是要见屋里的另一个人吗?”钟点工突然问。
闻子野目光顿时又转向她,钟点工不好意思地拿出一张便签说:“这是在厨房冰箱上发现的。”
闻子野顿住,接过,低头看。
纸上是一行清瘦的笔记,林妙音的字如其人,瘦长清俊,写着:【房子留给你,不会再打扰你。】
闻子野几近呆住。
喉咙哽住,她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但细想她的拒绝,还有询问的语气都好像是在嫌弃林妙音。
她只是、只是太过突然,没能调理好自己心情罢了。
怎么轮到她这个租客,而把房主赶走了。
真正该走的人应该是她。
闻子野心绪不稳,在这里待不下去,胡乱地跟钟点工交待了几句,便拿上包又转身回了公司。
进了公司正要去练舞室,路上撞上了正培训新人的籍建芝。
籍建芝除了她还带了一个女团,准备参加另一个选秀节目,见到闻子野突然出现在公司里还有些诧异。
籍建芝:“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闻子野露出一个微笑:“回去也躺不平,想着动作没练好,歌也没弄好,就又回来了。”
籍建芝点头说:“劲省着点用,现在还没开始,别等开始又漏气了。”
籍建芝倒是不担心闻子野,她不是新人,不用她敲打也会很认真对待工作任务,反倒是让籍建芝担心她太过拼命,还没开始便把自己累倒了。
闻子野:“我知道的籍姐。”
籍建芝挥挥手继续跟其他人聊工作。
闻子野要去的排练室刚好跟她同路,不小心听到一耳。
“最近又开始查税了,听说好像是《云天记》那个项目出了问题,有人洗钱被逮到了,顺着那根线又抓住了不少人,好多人在补税,也有人在浑水摸鱼,娱乐圈这下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