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谢蕴明白了太医的顾虑,太医怕周岿然一眼因此对谢蕴心生怨怼。
生死之事谁能做到释然?
其实太医完全是多虑了,除了在那名蒙面女子的事上,周岿然都能称得上是一名绝对的忠臣。
即便那颗药摆在她的面前,她都不会起一丝别的心思。
……
那颗药……
正在谢蕴手上——楚以给小玲的那瓶丹药,又被小玲高价格放到了拍卖行拍卖。
——
谢蕴闻着这苦汤子,闭了闭眼睛,无论如何也喝不下去,这是自失忆以后留下的小毛病。
就在她对着药品愣神发呆之际。
旁边的宫人慌慌张张来报——楚以醒了。
谢蕴快步走到她的偏殿,推门而入。
彼时的楚以正在喝水,看见她来喊了一声陛下,就要下床行礼。
谢蕴快步走到她跟前,摁住了她的手。
“可还有什么不适?”
楚以老实摇头,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眼中有讶然。
谢蕴还看的分明,于是开口道:“你昏迷了整整六日了,现在是在皇宫了。”
“那日雍州之事你可还记得什么?”
楚以在听到谢蕴说祂昏迷了六日时就微微坐直了身子,浑身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能对她下手且让祂毫无察觉的一定不是凡人。
楚以闻的见谢蕴身上淡淡的药味,于是问道:“陛下您呢?可有受伤。”
谢蕴一顿,转而若无其事的开口,将当时发生的事,以及那女子的身份,还有太医所说的全给她讲了一遍。
一边说,谢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楚以听到那蒙面女子时,面部细微表情有了轻微的变动。
谢蕴饶有趣味的想,怎么还一个两个的都与那女子扯上关系了。
谢蕴说完也不见楚以有任何举动,谢蕴微微蹙眉。
却听楚以开口道,“陛下不必担忧,民间神医如此之多,总归有人能解开这毒的。”
谢蕴不知她这话到底是安慰还是笃定。
她心中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楚以不拿出来药给她吃。
小铃分明说楚以还有。
谢蕴有些不高兴,她不明白楚以为什么不拿出丹药给她。
谢蕴突然站起来,撂下一句,“朕还有事。”
就匆匆走了。
谢蕴坐在御书房越想越气,为什么呢。
在她看来,这是不在意的证明。
楚以不在意她的死活。
说明楚以不在意她,只是想到这几个字,谢蕴就要发了狂了。
凭什么,她醒了谢蕴立刻就去见她。
她却对自己毫不在意,死了也与她无关吗?
事实上,楚以还根本没想到那么多,祂不敢贸然再对谢蕴使用神力,才想着看看民间的神医能不能解决此毒。
实在迫不得已再动用神力。
谢蕴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此时的她还在生闷气中。
楚以没注意到谢蕴的异样,祂此时还在同扶桑神树建立联系。
前几日她陷入昏迷,完全是因为与祂同出一源的神力。
有神出手了。
可她始终想不明白,对祂出手的缘由。
以及对谢蕴下手的缘由。
那人明知祂的身份,只是让祂陷入昏迷,却对谢蕴下了手。
虽然下了手却不是死手。
明知祂在谢蕴身边,完全可以动用神力为谢蕴疗伤。
楚以实在是想不通,这一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
祂突然想起什么,急切下了床。
那天团团很怪异。
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正要向外走的楚以和推门而入的谢蕴打了个照面。
谢蕴以为楚以是去找她,脸色好了不少。只是依旧凝重。
“团团快不行了。”谢蕴道。
……
团团此刻正蜷缩在御书房的椅子上。
本来谢蕴在御书房处理一些事,团团晃晃悠悠的躲过门口的侍卫竟然进到御书房中来了。
谢蕴当时就黑了脸,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