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偿一口答应下来,抱着飞镖说道:“没问题,放心地交给我吧,有羡鸟在呢,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这两天我们把玉米糁和饲料运到千重翠山的鸡棚里去了,辛苦你明天早上帮我们拿出来喂一下。”
“好嘞,还有别的吗?”
“基本没了,我们这次就去看看猪,一两天之内能回来。”
“你们尽管忙,有事叫我,我应该都能搞定。”
有邢偿在,应空图他们没什么后顾之忧,很快就联系好了闻重山的朋友,打算去当地看看。
这天一早,两人去市里坐高铁。
商务座的车厢里就他们两人,宽大、舒适而安静。
应空图放好东西,坐在座椅上,看向窗外:“现在已经有旅行的感觉了。”
“下次我们可以专门找时间出去玩,自驾游也行。”
“那我们恐怕得换辆大点的车,带上跳珠它们。”
“回去我就看,要睡会吗?”
“不,我想看窗外的风景。”
作为一个很少出门的山神,应空图对窗外的一切景色都颇为好奇。
高铁一路往西,穿过无数山和隧道。
窗外的地形渐渐变得平坦起来,颜色也由浓绿变得浅绿及枯黄。
天空蓝得惊人,大团的雪白云朵也很漂亮,远处的雪山则显得更加壮阔,不像应空图常见的雪山那样秀丽。
高铁开了大半天,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闻重山的朋友开车过来接他们,见到他们,心情颇为激动。
闻重山介绍应空图和朋友索朗次仁互相认识,索朗次仁看着他们两个,说道:“你们看起来太般配了。”
应空图的心情也很愉快:“谢谢。”
索朗次仁笑:“我先带你们去牧民家,他家开了个民宿,今晚就住他们家。”
闻重山和应空图毫无意见。
牧民家开的民宿就在山下。
这边的山更高,山上有大片直插天际的云杉,绿得非常冷硬。
半山腰也有牧场,不过草还没完全绿透,远远看去,和云杉形成了鲜明的分界线。
两人在民宿安顿下来后,和索朗次仁打了声招呼,出去外面逛去了。
这边的环境确实和他们那边有些像,不过更干更冷。
“野蒿、蕨麻、野胡萝卜……”应空图看林子里的植物,“粗饲的猪应该就吃这些,食物不如我们那边丰富。”
“这边能养,我们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也觉得,等等,我好像看到了他们的猪。”
牧民家的猪养在山上,他们隔得老远就看见山上的猪三五成群,正在半山腰上慢吞吞地拱着食物吃,看起来非常悠闲。
应空图看了一会,也没有靠近的意思。
他们在附近逛了一圈,又回民宿。
索朗次仁点了石锅菜,是鸡和腊肉双拼,里面放了干菌子,现在已经煮得差不多了,闻着味道非常香。
大家坐下来吃饭,吃得微微出汗,非常满足。
吃完,他们回房休息。
山里的温度很低,哪怕六月,晚上也只有几摄氏度。
民宿的主人还在烧热炉子供暖,屋里暖洋洋的。
应空图洗漱后穿着一身睡衣长袍,打着哈欠钻进被窝,挨着闻重山很快就睡着了。
他一般不会睡得那么早,可在安静的山里,睡意像是被放大了,浓重无比,只用了一会,他就陷入了深眠之中。
一夜无梦。
第二天应空图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们下去吃面条,民宿提供的面条也很好吃,又香又劲道。
索朗次仁跟民宿主人商量上山看猪的事情。
民宿主人会说的普通话不多,索朗次仁全程用本地话帮着沟通。
应空图听不懂本地话,作为山神,却能略过语言,大概明白一点话里的意思。
——索朗次仁一直在强调,他们只要最好的猪,希望民宿主人能将最好的猪赶出来看看,民宿主人也表示没问题。
沟通好了,上山看猪的途中,应空图说道:“辛苦了,太麻烦你了。”
索朗次仁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一点小事,正好我也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