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只有拥有黑金卡的人才可以进去,其他的人不行。”
赵小跑儿和石南星的脸色无比默契地都变成了猪肝色,赵小跑儿絮絮叨叨:“搞什么飞机啊?这是什么门票吗?还一人一卡啊?”
石南星也不甘示弱:“都说了进去参观参观,不参加赌局不就行了?”
两个白衣小生依旧保持着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礼貌淡然道:“这是规定,实在抱歉。”
丘吉远远地看向赵小跑儿,眼神示意他,后者领会其意,只得强压下怒火,不再言语。
他知道,有丘吉进去也够了,这小子有两把刷子的。
就在丘吉打算转身进去的时候,石南星却突然叫住他,将胸口的银铃举起来,疯狂示意。
而那个银铃上原本一动不动的光点,此时却剧烈抖动起来,散发出极强的光芒。
丘吉的肌肉紧绷了,抬头看向石南星的眼睛,对方一个劲儿笑着点头。
看来地方找对了。
等他进去后,剩下赵小跑儿和石南星杵在外面,之前二人之间还有个丘吉调剂氛围,现在中间人走了,剩下两个不太熟的人面面相觑,视线交错之间,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赵小跑儿还算自来熟,朝着石南星扬扬下巴:“那啥,要不要吃点夜宵去?”
石南星朝他看了一眼,想了想,答道:“我没钱啊。”
“啧,哪用得着你花钱,我请客。”
“那走!”
等到两个人走远以后,那原本消失在走廊深处的老者这才不知道又从哪个地方慢悠悠趟了出来,深邃的眼神紧紧盯着刚刚丘吉消失的地方,仿佛在盯着什么很珍贵的物品。
而他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刚刚丘吉拿出的那张黑金卡上。
丘吉踏入了赌场,一股混合着雪茄和香水的空气扑面而来。
和他想象中喧嚣鼎沸的场景不同,这里十分安静,水晶吊灯将空间照得亮如白昼,让每一张赌桌上紧绷的面孔都显得更加冷漠,穿着笔挺白衣的侍者无声穿梭,仿佛对这些场景已经司空见惯。
赌厅很大,但此时却显得有些空荡,只有零星几张赌桌还有人,应该是接近尾声,玩家们都撤退了。
丘吉穿越在这些零散的人群中间,想找到祁宋的影子,这时正好听到旁边几个正低声交谈的赌客的对话。
“太可怕了,简直不是人,从来没看过这种玩法。”
“是啊,谁能想到?就一个人,横扫全场,把所有老手的底裤都赢走了,用时还不到平时一局的一半。”
“今晚的头等宾客应该就是他了,直接获得了「那个」资格。”
“除了他还能有谁?你看,人不就在那儿被供着吗?”
丘吉顺着他们隐晦的视线望过去,在赌场最中央,被最大那盏水晶灯笼罩的主赌桌旁,人群簇拥着一个黑影。
那人直挺挺地靠在舒适的高背椅上,指尖随意地把玩着一枚价值不菲的金色筹码,脸上带着一种轻松又疏离的笑意,仿佛刚刚赢下的不是惊世骇俗的赌局,而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将他与周围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面孔清晰区分开来,意气风发,亮眼得几乎刺目。
正是祁宋,一个完全陌生的祁宋。
丘吉眉头紧锁,拨开人群走了过去,祁宋抬眼看到他,嘴角那抹笑意这才渐渐隐去,恢复了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
好像刚刚看到的是另一个人。
丘吉压下心中的怪异,低声开口:“刚刚听他们说有个人赢了全场,我就猜到是你。”
祁宋将筹码放在桌上,优雅地站起身,朝丘吉示意:“去休息室说。”
丘吉跟着祁宋来到赌场旁边的一个小隔间内,柔软的沙发,免费的顶级酒水,让他有一瞬间感觉像回到了上辈子,他终于找到机会,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你的黑金卡从哪里来的?没有卡,他们怎么会放你进来?”
祁宋晃着酒杯,透明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
“黑金卡?我没用那种东西。”他回答得漫不经心,“我就这么走进来的,没人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