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修长灵活的手指,在他厚重的衣料里穿梭,一点都不嫌弃自己亲手穿的,再亲手解开有多麻烦。
“所以,臣喜欢这里,今后皇上每天坐在这里,都会想着今晚,想着臣带给您的一切。”
他明显不想完全脱掉衣服。
这种地方,就要半遮半掩着才得趣。
当药膏触摸上肌肤时,赵凛已经被逼出了眼泪。
“呜呜呜,霍青,你混蛋……”
霍青吻住他的唇,换了个位置,将人压在龙椅上。
他垂身看着他,“皇上,臣更喜欢您喊另一个称呼。”
赵凛含着泪,倔强道:“不喊。”
霍青含笑,“无妨,臣总会有办法让您喊的,还有一夜呢,不急。”
寂静的大殿内,落针可闻,无人敢直视的,代表至高皇权的位置上,此刻却传出些不合时宜的声音。
帝王的呜咽声不时响起,似撒娇又似求饶。
可执掌刑罚的臣子却半点不肯心软,刑具密集的挥下。
帝王在极乐极痛中逐渐迷失,最后将自己藏进了臣子的怀中,试图用此让臣子心软。
“阿青……我累……”
霍青身体顿住,安抚般亲吻赵凛的颤动的睫毛和红润的双唇。
“皇上,喊错了。”
刑罚越发恐惧,帝王瞳孔大睁,却再无法聚焦。
他崩溃在臣子的攻势下,不顾形象的哭喊道:“老公……老公……饶了我……”
霍青终于心得意满,等听够了软话,才辗转在他唇角,“乖,这是老公在爱你……”
他眼底是跃动的炙热的猩红,在无人看到处放肆燃烧。
小傻子,执念为你而起,爱不消,疯不愈。
“所以,阿凛,你得受着……”
“受,多久?”
“没有尽头。”
得了回答的赵凛却大哭起来,呜呜呜,好累,好困……
霍青虔诚的吻去他的眼泪,现在就哭,那可哭早了,宝贝。
……
……
……
第二日,当赵凛在自己龙床上醒来时,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抓过旁边的霍青一顿胖揍。
虽然那力度堪比蚊子挠痒痒,但出出气总是好的。
随后他又质问道:“你怎么不去上朝?”
霍青很委屈,“不是皇上规定的,今后大盛可婚假三天?这才过了一天。”
赵凛更怒了,“那是对别人的,你没有了,现在就给朕滚去御书房干活。”
霍青轻笑,亲吻着他,安抚着暴躁的爱人,“也好,正好陛下喜欢的‘总裁办公桌’还没有玩过。”
赵凛怒视他,“胡扯,你都玩多少次了?”
霍青揉着他的后腰,“哦,那玩点别的,反正那什么沉浸式里还有的是……”
赵凛被这个不要脸的深深折服,决定将系统送的那些鬼玩意偷偷锁起来,只不过后续尝试了几次,不光没有成功,还被迫研习的很惨就是了。
不过时光如流水,匆匆不回头,此时两人的笑闹只是他们波澜壮阔一生的开始罢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