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余妃睁着眼睛,不甘心的咽了气......
世家们顿时哭声一片,周围的百姓们也跟着‘啪嗒啪嗒’掉眼泪。
一片哭喊声中,有人突然高喊道:“皇上把皇妃逼的自戕了,昏君无道,昏君无道啊......”
有人反驳,“不是,我看清楚了,是有人推得他们,皇上这是害怕了,要杀了她们,可怜的皇妃,可怜的皇子们啊。”
“昏君啊,反了他,为皇妃和皇子们报仇!”
百姓们围观归围观,但提到造反,很多人便打算找机会溜走。
京城的百姓们毕竟见过的大场面太多,对这些阴谋诡计多少也有点避险意识,这会已经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了。
但偏偏此时身后有人高呼道:“太子殿下驾到。”
原本想走的百姓们,八卦之火又熊熊燃烧了。
忘了,那皇后也是被炼死的,太子可是皇后的亲儿子。
太子是个好人啊,真是太可怜了。
百姓们自动让开道,让太子的马车进来。
一辆辆马车在宫门口停下,走出来的除了太子,还有林太傅、沈崇岳以及一脸肃穆的谢纯。
孟家人立马像看到救星一般带头跪了下来。
太子上前扶起孟母,“外祖母,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孟家绝不可带头闹事。”
旁边的余家老太君重重拍了一下扶手,“太子殿下,我们不是在闹事,而是在给逝去的亲人讨一个公道,难道太子就不想知道皇后娘娘究竟是怎么死的吗?”
余老太君杀人诛心,“还是说您为了唾手可得的皇位,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生身母亲究竟遭过多大的罪了?”
王朔上前,“大胆。”
太子拉回王朔,藏在自己身后,自己上前面对老太君。
“余老太君言重了,本宫来,就是为了查明真相,若父皇是冤枉的,在场诸位,本宫都不会放过。”
“若事实真如传言那般呢?”
太子抬头挺胸,正了正衣冠,抬脚向宫门走去。
“天子之罪,自有天罚。”
应天门开,太子领众臣入内。
宫门外的小二们立即把接二连三的劲爆消息送回去,惊得客官们频频叫好。
有人不解,“太子这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何意啊?”
众人摇头,“如何天罚,难道请老天爷降下一道雷劈死那个无道昏君?”
“哎哎哎,这话不要乱说,毕竟如今真相不明,若最后皇上是被冤枉的,咱们就得倒霉,还是静等太子消息吧。”
“说的是,还是太子更靠谱。”
更多的话,大家不敢讲出口,甭管皇上是不是冤枉,在出事之际,他既没有雷霆手段制止,又没有怀柔之策安抚,甚至连命令三司查明真相自证的勇气的都没有。
如此昏庸窝囊,还不如早点让位给太子的好。
御书房里,皇上焦急的等了半天才等到冯有上前道:“皇上,林、沈、谢三位大人到了。”
赵璋道:“快请进来。”
冯有顿了下道:“太子,也来了。”
赵璋眉峰微蹙,“怎么回事?”
冯有便将太子在宫门口的说的话复述了一遍,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竟是将太子最后那句话隐了去。
赵璋很欣慰,“太子还是心疼为父的,快让他进来。”
冯有垂眸,“是。”
四人很快跟着冯有进来,赵璋见到他们总算松了一口气,连礼都免了,直接道:“快帮朕想想办法,到底该怎么办?”
四人先是静了一瞬。
向来安静不理外事的谢纯却上前一步道:“臣想先问皇上一句,外面传言可是真的?”
赵璋眸中划过狠厉。
这谢纯不愧是跟霍家当姻亲的,一样的执拗。
他之前为什么不肯重用他,就是因为他这令人不爽的性子,一点变通都不会。
可没办法,此时他还是得承认,谢家人的脑子就是好。
谢相病重,无法理政上朝,眼看着也没几天好活了。
如今谢家最聪慧的便是这谢纯,是谢灵姝的大哥,也是霍青的亲舅舅。
实在不行,以谢灵姝母子的性命威胁,他还是可以为自己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