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的赵凛侧过来脸来,无奈的瞋了他一眼,然后从被子里抽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拉近了,歪头‘啪叽’一声亲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一副哄讨吻小猫咪的模样,一手托着霍青下巴,一手轻轻抚摸霍青的额发。
“乖,daddy亲亲了,宝宝不闹了。”
说着就要转身重新钻进被窝中睡觉,可白皙的手腕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霍青大手抓在了掌中。
他凑近了,与他呼吸相闻。
“好皇上,还不够。”
“那你还想要多少?”
“要到皇上,石更啊。”
帐外的玄武把自己耳朵堵上,抬脚跳到了距离军帐最近的树上。
真是的,他们主上太不要脸了,趁着皇上喝醉就这么欺负人家。
户外,寒风凛冽,吹得树上的玄武脸颊干疼。
帐内,温暖如春,炉火烧得极旺,火光将床上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射到帐篷壁上,缠绵不绝。
霍青堵着他的唇舌,让他的抗议说不出口,他一改往日的强悍,这次的亲吻格外温柔、动情、深入。
凛凛寒风中,谁能不喜欢火热的拥抱和亲吻呢?
这是人的本性,是荷尔蒙催动的本能。
何况这个人其实早就潜进心底,只是当事人还未察觉而已。
或者说早就察觉了,只是清醒时,理智和抗拒占据了上峰。
赵凛沉醉进这朦胧又舒服的深吻中,迷蒙中睁开眼看清了霍青的脸,他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合心意的人啊。
而这个人还在热烈的爱吻着他。
可是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一个火热的空洞,他不想抗拒,不想满足,只是想要更多。
他抬手轻轻覆盖在霍青的唇上,霍青停下动作,在跳动的火光中静静注视着他,可他眼中的热切似乎比炉火更灼人。
赵凛张口,声音嘶哑,“霍青,不够...”
“什么?”霍青的声音似乎正用力压抑着什么。
“亲吻,不够,想要,更多......”
霍青用力将人抱紧,好像要嵌入自己的骨血一般,让赵凛感受自己的......
“赵凛,凛凛,我的皇上,我比你更想要,可是不能是这里,也不能是现在。”
赵凛不满的看着他。
霍青抬手抚摸他沁着汗湿的额角,将他湿漉漉的碎发向后拂过去。
“我的宝贝,你醉了,我如果现在要了你,你明天醒来会不高兴的。”
赵凛醉意朦胧,“高兴。”
霍青眼睛泛红,天知道他现在用了多大的力气来克制,他用力啄吻着身下人白净的脸颊。
他的赵凛怎会这么让人怜爱,他心间的悸动和渴望早就装不下了,顺着本能填满他每一寸经脉和骨血。
这是他此生最大的珍宝啊,是比他的性命,比他的全部,比这世上的所有都更重要,更宝贝的心上人啊。
“乖,宝贝,我陪着你睡觉好不好,这里太简陋了,我不能让你疼,也不能让你受伤,我们还有好多以后和明天。”
“我想等你清醒的时候,接纳我。”
赵凛侧过身子不想理他,平复呼吸间,朦胧的醉意还是不肯放过他,他的心神渐渐模糊起来。
身后的霍青忍着甜蜜的痛苦,抬手将他揽住,忽然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皇上,臣得等您石更啊。”
模模糊糊的赵凛想,完蛋,自己不会真那啥不行吧?
还是得找鸡窝头看看。
待到怀中的赵凛熟睡后,霍青又平复了许久,才从床上轻轻爬起来。
将散乱的衣服重新穿好,走出了军帐。
玄武见此立即从树上落下来,站在军帐门口,牢牢守住。
“主上,刚刚季大将军来找您,被属下拦下了,他说在老地方等您。”
“好,守好皇上,有什么事立即禀报。”
“是。”
霍青抬步向军营外的一处山坡走去,所谓的老地方也不过是山坡顶上一处低矮的围墙,据说是不知多少年前的前朝留下的城墙残垣,如今高不过膝盖。
霍青到的时候,季星海正坐在低矮的城墙上喝酒,而他身后是被青龙和白虎强硬压住的小五。
这个组合实在有趣,霍青挑了挑眉,抬步走了过去。
小五一看到他就龇牙咧嘴,“你把小兔子怎么样了?”
霍青垂眸睨着他,“你既然选择归顺,就要先摆正一件事情。从现在开始,无论是在你心里,还是在人前,赵凛都是你的主子,是这大盛唯一的皇帝,若是再让我听到你用这种不尊重的称呼在外人面前喊他,我会亲手割了你的舌头。”
小五抿了抿唇,干脆道:“是我的错,我不会再在人前喊了,但等我把他抢到手,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喊,你管不着。”
霍青一手撑着城墙,坐在上面,不屑道:“就凭你?八辈子也抢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