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出宫,那狗皇帝也没有说要把我们关在宫里,我出宫走走,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茫雪不同意,“你出宫很危险,北襄有很多人都想要你的命。”
路桓策当年杀了拓跋军的将士,杀了北襄很多人,北襄百姓都恨他入骨。
说不准会把气撒在路北折身上。
“我没那么娇气,他们动手,我就有理由反击,一个北襄而已,他们都想谋反了,歼灭一个小国也不是什么难事。”
路北折话语轻松,好像灭国像是灭一个蝼蚁一样。
“王爷知道你要起兵谋反吗?”
“不知道,但是撑到回宁城通风报信还是可以的。”
“口气倒是不小。
……
两个人温存了一会,茫雪见时间不早了,便回去了。
路北折站在窗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依依不舍。
后半夜,宫里的守卫看见路北折就趴在窗边,回去汇报着:路北折似是思乡,一夜未眠。
路北折过不好,有人就好了。
负责照顾路北折等人的公公来报,说今日可以带几人出宫游玩。
这正合他意。
还不等其他人准备好,路北折走到外面停靠的马车上。
“走吧。”
马夫看了一眼路北折:“要等人到齐了才能走。”
路北折轻“啧”了一声,那就只能等着了。
毕竟出去的令牌还在他们身上,他也不好强人所难。
不过路北折还想找机会住在外面不回宫。
等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其他人陆陆续续出来,他们才坐上马车离开。
离宫门越近,路北折的嘴角越抑制不住地扬起。
这破地方都比不上京城,待在这还得跟那群人虚与委蛇,宫外不比宫内自在?
在出了宫以后,路北折也是直接放飞自我。
“你们自己去玩吧,不用跟着我。”
还没等几个人反应过来,路北折已经带着阿七翻下马车离开了。
随行的公公来不及阻止,只能大声喊道:“世子记得戌时回来。”
路北折没有回应他的话便已经消失不见了。
出都出来了,谁回去啊?
茫雪这几天也在宫外,他还告诉路北折自己所在的地方。
只是那个地方路北折不太好混进去。
毕竟是军营,哪里是路北折说进就能进的。
而茫雪也不能随时随地出来,他一般也就晚上的时候才有时间出军营。
路北折想了个法子,装作里面的士兵混进去。
“世子……我们两个真能混进去?”
“他们衣服都一样,而且这么多人,谁知道谁是谁?”
阿七不敢苟同。
“那不如我在外面放风吧?”
路北折想了一下,“也行,有什么事还能有个照应。”
路北折在军营附近观察里面人的装扮,随后弄来一套自己穿上。
他在军营转了一圈,在墙外听里面的动静,随后找到一块地方翻进去。
只是他没想到这里居然是茅房。
这个茅厕都没有清洗过,一翻进去就是一股味。
路北折都是捏着鼻子走出去的。
出去以后,路北折感觉自己都被熏入味了,他都不愿意多闻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
茫雪说过,他的住处在军营边上不远处。
所以路北折就沿着墙边一路找。
这个军营还是蛮大的,路北折走了半个时辰估计也就走了一半。
不过他看到了不远处伫立着一个屋子,与周围格格不入。
那屋子周围还有人把守。
路北折心想那应当就是茫雪的住处了。
看守的就区区两个人,路北折还是能悄无声息地混进去。
茫雪此时在外面训练士兵。
只是他有些心不在焉,之前路北折说会来找他,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所以茫雪满脑子都是路北折。
下面的士兵看着茫雪心事重重的模样,都以为他是心情不好,都不敢触他的霉头。
到了傍晚以后,训练结束了,茫雪让他们解散,随后回到自己的屋里。
一旁的下属小心翼翼上前询问道:“将军,晚膳给您送到屋里吗?”
“好。”
茫雪回到自己屋子里后,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卧房似乎多了一个人。
他握着自己的剑,小心翼翼走到门外。
只是里面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还没等茫雪作出反应,里面的人就打开门,把人拉了进去。
果然是路北折,只是茫雪没想到路北折疯到直接闯入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