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阿七回来叫他们下去吃早点。
“我们刚刚路过一家店,那味道把我香迷糊了,我让公子先在那里吃着,我叫你们一起。”
几个人走到店里,路北折坐在桌前等着。
“怎么这么慢?”
“公子不先吃吗?”阿七问道。
“等你们一起,我吃完了难道还要看你们吃吗?”
几个人落坐了以后,小厮才过来给几位点单。
“公子打算在这里待几天?”
路北折想了一下,“先看看吧,先待上个十天半个月。”
“那公子一会要去曾府看一下吗?”
“去。”
曾府是路北折他娘嫁过来前住的地方。
路北折第一个来穗城也是有这个原因。
他跟他外祖父也就见过几面,倒并不熟络。
这还是他第一次倒他母亲儿时居住的地方。
吃完早点,他们便走在了穗城的街上。
穗城与宁城挨得近,看上去跟宁城差不多。
不过也因如此,当初北襄来袭的时候,穗城也是遭受了一些袭击。
只是这十几年,都已经修复好了。
几个人身着华贵,倒是时不时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穗城的富家公子哥也就那么几家,路北折他们几个新面孔,大家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从外地来的。
他们经过一家青楼,迎面撞上了一个男人。
男人与路北折擦肩,算不上碰到了。
但是那个男人望向路北折他们,骂骂咧咧道:“走路不长眼睛吗?”
阿七刚准备上前,被路北折拦下了。
这个男人醉醺醺的,喝了不少酒,跟他理论估计也是白瞎。
“挡了公子的路,在下失礼了。”
不过那个男人并不打算放过他。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可是景王的岳丈!惹恼我,你就不怕掉脑袋吗?”
路北折睨着打量了眼前这个人。
他倒是听说过,他娘的亲爹在她嫁入景王府后,便娶了的小妾,不多久生了个小儿子。
那小儿子估摸着应该跟路北折一样大。
半截入土的玩意,居然真这么不羞不臊的。
当初给自己立个贞洁牌坊,正妻死了,女儿嫁出去了,立马找了个女人再娶。
“原来曾府养的外室的庶子。”
男人听到路北折的话,火气噌一下升上来了。
“你说什么?”
男人正准备冲上去,却被路北折先发制人踹了一脚,将人踹在地上,男人一时间动弹不得。
后面从青楼出来的他的狐朋狗友,看见这个情况,连忙把人从地上扶起来。
还有两个狗仗人势的朝着路北折他们大喊大叫。
“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
“就是,你们找死!”
路北折淡淡看着几个人。
“我找死,你们能杀了我?”
几个人被他的话气得不轻,但是看他和他身后几个人,都不是好惹的样子,有些发怵。
“你们等着,我找人弄你们。”
几个人灰溜溜跑走了。
茫雪看路北折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开口道:“公……阿折,我们还去曾府吗?”
“去啊,怎么不去?十一,你去曾府通报一声,说我来了。”
路北折慢慢悠悠走到曾府门口。
门边的守卫看着他们,开口道:“几位是?”
路北折亮了一下他腰间的景王府令牌,那个守卫连忙把他们请进门,还有小厮去通报了。
曾老爷着急忙慌出来迎接,跟着的还有那个曾家小儿子。
路北折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那个小儿子骂骂咧咧的声音。
“爹,你不知道我刚刚遇见的那个人多嚣张,我看他就是不把我们曾府看在眼里,爹你可要为我出口气啊。”
曾老爷着急见路北折,才没空管他这儿子的破事。
在见到路北折的时候,曾老爷还没开口,那小儿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爹,就是这个人对我拳打脚踢的,他居然还找到府里来了,爹你快教训他!”曾辰彦话语刚落,就收到了他爹的一记掌掴。
“谁允许你对景王世子出言不逊!”
曾辰彦捂着被打的脸,瞪大眼睛看向他爹,再看向路北折。
“你、你是景王世子?”曾辰彦不满的话顿时咽了下去,被曾老爷一脚踹在地上跪下。
曾老爷给他儿子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