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牵动嘴角,露出惨笑。
他再无一点办法,破罐子破摔,喃喃地说:“不就是非他不可吗?……如师尊,我可以学得很像的。如师尊。”
迟镜体力耗尽,向后倒去。
他并未栽落在地上,而是被青年一手揽住,拥进了怀中。
季逍俯身吻他,不再如疾风骤雨,而是像曾经的谢陵一样,柔如轻鸿。他说得对,确实很像,简直太像了。
迟镜恍惚间失去了辨别的能力,只以为回到了道侣怀中。
他如释重负,安心地陷入沉睡。
季逍发现他已无知觉,缓缓与其分开。
怀里的少年梦里还皱着眉,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珠。
忽然,他很轻很轻地说:
“星游……”
季逍一怔,旋即瞳眸微缩,似被暴涨的情绪一瞬间击中了。
他嗓音哑得不像样,许久才应:“我在。”
迟镜的睡颜渐趋安稳,无穷的欲念飘散如烟。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一条条纹路亮起,乃是灵气贯通周天,在经脉里自发运转的迹象。
迟镜的眉头舒展开来,说:“我要……吃酥酪。”
“好。”
季逍抱着他,明白他听不见,还是答应道,“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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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
并不是………
那个药啦…………
-v-
但是吓老婆真的很坏哦小季
第22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迟镜翌日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他腰酸腿软,在枕上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他恢复力气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被子里的状况,拉起被褥,往自个儿身下看。
中衣穿得严严实实,还换了新的。
身上被擦洗过,干爽舒适,没有半点异样。
可他明明吃了无端坐忘台的那什么药呀!
迟镜面露惊讶,溜下地去照镜子。
他撩起头发,掀开衣襟,发现不仅下半身没事,上半身也没问题。瓷白的皮肉在烛光下莹莹生辉,比之前更细腻了。
迟镜“咦”了一声,摸不着头脑。
修仙入道之后,确实会肌骨焕然、恍若新生,但是他昨晚身心俱疲,效果该大打折扣才对。
最关键的是,他怎么解的药效!
不是说无端坐忘台出品概不退换绝无解药吗?
“公子,奴家可否进来了?”
突然响起叩门声,伴随着挽香的问话。
迟镜连忙披好外袍,趿上木屐来应门:“请、请进!”
挽香捧着托盘,上面是洗漱用具。她道:“您终于醒啦。”
女子声色柔和,迟镜本来要乖乖点头,点到一半,慢半拍地想起来,她昨晚又不见了。
迟镜绷起脸嘀咕:“你昨晚去哪了呀……”
“主上到访,遣我回独石酒楼一趟。奴家来续缘峰的时候,还未与前东家道别呢,也该去说一声,拿回我的东西。”挽香见他绞着手指头不吱声,问,“莫不是你们生了什么争执?奇怪,主上说我等已结为盟友了,怎地又有不睦?”
迟镜泄气道:“没、没有很不睦……好吧!有一点点。我们……我们吵了一架。”
挽香放下托盘,摸摸他的脑袋,把食盒提进来。
她拉开三层抽屉,分别是豆浆、油条、一盏鲜甜的燕云斋头牌酥酪。
迟镜闻到食物的香气,顿时把什么委屈困惑都抛诸九霄云外去了,动手洗漱。
挽香倒是关心他:“公子吵赢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