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以鹤换上西装拿上枪,出卧室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床上有些茫然的景阮,景阮眼睛紧紧的看着他。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阎以鹤很多事都没有告诉景阮,不是因为防着他,而是因为景阮的性格天生就不是一个筹谋者,知道得越少,对他越好。
就算自己百密一疏落败,景阮也能因为什么都不知道,保住性命,到时候还有孩子在他身边,孩子会照顾好他的。
但阎以鹤不认为自己会败,他只是习惯性做好最坏的打算。
阎以鹤又抬脚走回床边,他右手拿着枪,左手捏住景阮的下巴,俯身狠狠的轻吻景阮。
“别怕,我会回来的。”
阎以鹤在景阮唇上重重咬了一口,但到底狠不下心,只是留下一个印子,连皮都没有破。
阎以鹤头也不回的离开,景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慌得厉害,他光着脚追下楼,一直追到大门口,他看见阎以鹤和卢飞他们开车离开。
陈雅韵站在院子门口,她脚上的拖鞋都穿反了,头发乱糟糟,看见大门口的景阮后,她更担惊受怕了。
她真的很害怕,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这样的事,她不想丈夫出事,她想过安稳的生活。
景慎言手上拿着爸爸的拖鞋,他走到爸爸身边,让爸爸先把鞋子穿上,然后再去院子外面把陈姨领进来。
“慎言,你daddy有没有说什么?”
“不会有事的,是吧?”
陈雅韵抓着孩子手臂迫切的询问他。
她虽然天天骂阎以鹤摘玫瑰花,但她还是认可阎以鹤能力的,不然也不会让老公跟着他做事。
阎以鹤的事,慎言必定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是阎以鹤培养的继承人,她看得出来,阎以鹤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和精力培养这孩子。
“陈姨,应该是内乱,我们以不变应万变就好。”
慎言出声安抚。
陈雅韵见孩子这么镇定,她心里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她匆匆回房间换衣服。
慎言也领着爸爸回三楼房间换衣服。
换完衣服后,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子就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等,外面的护卫雷打不动的守着。
等到快天光大亮时,有一批人冲进他们的院子,护卫很快就被制住,别墅大门被踹开。
领头的人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人后,冲身后的手下招手,随后便有四个人向他们走过来。
景阮和陈雅韵紧紧把孩子护在身后。
“你们是谁?”
“要做什么?”
陈雅韵大声呵斥他们。
领头的人笑了笑。
“请你们去坐坐,喝喝茶而已,现在基地乱得很,我和阎以鹤交情还不错,帮他照顾一下家人。”
说罢他就示意手下人动手。
两个人一人押一个,还有一个拉着孩子,最后一个则是端着枪走在他们身后,以防他们搞小动作。
景阮他们被带上车,车子开了十多分钟后到达目的地,目的地是一处别墅,别墅外面围着二三十个持枪的人,把这个别墅把守得十分严密。
这些人把景阮他们带进别墅,然后就离开了,景阮和陈雅韵牵着孩子往里走,他们发现这别墅里不止他们,还有其他人长官的家人,景阮之前见过两次。
景阮带着他们找到一个角落坐下。
“这别墅我记得是张武的,难道他造反了?”
陈雅韵小声的和景阮沟通,她在这基地待了很久,很多人她都认识,张武也是王羌的心腹手下之一,算是老人,而且在这几个人中,他继承王羌位置的可能性最大。
“他这是等不及了吗?”
景阮听着陈雅韵的碎碎念,他认识的人不多,阎以鹤把他看得很严,他要是和谁接触过多,过不了几天那人就会被阎以鹤调走。
就连跟严月见面,阎以鹤不仅要从他这里问一遍,他们谈了什么,而且私下还会让守基地大门的护卫给他汇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