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阮,你们这差不多也在一起了,我这老师什么时候可以功成身退呢?”
陆羽偏过头去问景阮。
“可以一直在吗?”
景阮听到陆老师这么问,脸上立马生出不舍,他不知道阎以鹤对陆老师的警告,只以为是陆老师教得差不多了,要准备离开了。
在景阮心中陆羽不仅是老师,还是他的朋友,他有什么问题和困难都可以告诉陆老师,陆老师都会帮他想办法。
景阮有那么一点点依赖他。
“我明天就吊死在阎家大门口。”
陆羽听到景阮这句话,愤恨不已,这简直是一句无期徒刑,说他性格浪荡也好还是游戏感情也好,他就是喜欢钓男人,他喜欢看那些清冷自持的男人,一点点沦陷。
景阮听到陆老师这样说,吓了一跳,赶紧问陆老师,问他觉得什么时候可以。
陆羽想了想说一个时间期限。
“三个月吧,三个月也差不多了,我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了。”
主要是阎以鹤那种人,他是独裁者和掌控方,感情在他眼中应该不是必需品,景阮这种段位也没什么好学的,顶多教他讨讨阎以鹤的欢心,更多的也学不了了。
陆羽勾搭人都只会勾搭和他差不多阶层的,或者条件比他好一些的,但绝对不会勾搭手握重权的人。
权利可以碾压一切。
陆羽可不想引火烧身,爱情固然重要,但是自由才是第一位,他可不想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分不掉也走不了。
“那好吧,陆老师到时候我可以约你出来玩吗?像朋友那样。”
景阮问他。
陆羽点点头说可以,他摸了摸景阮的脑袋,看着这个心思单纯的少年,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为他的未来叹气还是为他的境遇叹气。
少年已经迈进了笼中。
可是他却没有看见困住自己的牢笼,还一门心思的想着恋爱,想着恋人为什么对他忽冷忽热,为什么不和他在一张床上睡觉。
为什么忽冷忽热,不就是不够爱吗?
这个道理太简单了。
和陆老师分开后,景阮回公司待到下班,下班了阎以鹤来接他。
景阮坐上车,阎以鹤牵着他的手,看了一下保镖拎进来的一大堆袋子,随意的问了一句。
“怎么想起去外面买衣服了?”
景阮现在的衣食住行都有专门的人负责,可以说是只要提一句立马便有人送来。
景阮谨记着陆老师教他的,怕遮掩不过就低着头,不要去看阎以鹤的眼睛。
“就是想去逛逛,花钱。”
阎以鹤见景阮从上车后就不再看他,很明显的反常,他知道景阮和陆羽有小秘密,前段时间教课时,故意耳语小声说话。
这次又在商场“偶遇”。
阎以鹤闭上眼在想,小老鼠已经得到了心心念念的东西,他还想要什么呢?
回到别墅,景阮吃完晚餐就上楼去洗漱了,他把衣服藏在枕头底下,藏好后就假装睡觉了。
阎以鹤坐在大厅,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晚上八点半,晚餐时间是固定的7点钟,景阮一吃完晚饭就跑上楼没有下来了。
阎以鹤坐电梯上三楼,路过卧房时,他推开门进去看了一眼,景阮已经睡下了。
随后他出了卧房去书房。
进了书房后,阎以鹤按了内线电话,叫来今天跟着景阮的保镖,询问他们今天景阮所有的活动轨迹。
询问出没什么太大异常后,阎以鹤让人出去了,他手搭在椅子扶手上,食指轻轻敲击扶手,大脑在思考,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难道他的人中出了内鬼?透露了一丝消息给景阮?还有三个月就是订婚宴了,离成功只有最后一步,这期间不能出任何岔子。
阎以鹤关上书房门,去了暗室。
他和手下的人开了视频,同样是没有画面只能听见声音,阎以鹤询问对方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什么异常?我这边一切正常?”
“多留个心眼,最后关头。”
阎以鹤问过后,又告知对方半个月后他就会开始筹备订婚以及派发请柬。
“我父亲在国外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