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在外拉开车门,景阮从车子里下来。
这里怎么看都不像医院。
保镖留在外面,阎以鹤带着景阮往别墅大门走去,走了没几步别墅大门里出来一个人。
是一个约莫六七十岁的老奶奶。
阎以鹤领着人到大门口,他轻轻推了景阮一把,把人推到身前,然后跟心理医生沟通情况。
“昨晚嗓子受到掐伤后,不能说话了。”
景阮听到阎以鹤这样说,心里极度不开心,这是掐伤吗?明明就是想要他的命。
老奶奶点点头,示意景阮跟着她进来。
景阮跟着对方进去,走了没两步后他发现阎以鹤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我这里的规矩,只有病人才能进来。”
老奶奶停下脚步解释。
景阮听到这话后,心里有些忐忑,他老实的跟在老奶奶身后,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布置得很温馨,老奶奶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而后走到桌子边放起轻缓的音乐。
房间里有声音响着,让景阮不在感觉到寂静和害怕,他端着水杯,少少的抿了一口。
阎以鹤在别墅外面的车里坐着,直到天黑景阮才从别墅出来,阎以鹤下了车,询问具体情况。
景阮坐在车里看阎以鹤和对方沟通,在房间里时,老奶奶给他讲故事,还让他玩游戏,后面又让他试着慢慢的发音说话。
他可以发出声音后,老奶奶说让他不用害怕,伤好了嗓子就会好的,让他放宽心。
阎以鹤沟通完后,就回到车上。
车子启动,一路上景阮依旧是趴在车窗上往外看,一眼都不往阎以鹤的方向看。
车子慢慢的驶向越来越偏的地方,最后在码头停下,景阮下车后才想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还记得自己有一艘游轮停在这里。
阎以鹤带着人上去其中一艘游轮,两人一路走进餐厅,诺大的餐厅里没有人,只有一张桌子上放着冒着热气的晚餐。
阎以鹤领着人落座,桌上的饭食清淡又精致,多数是好消化的菜,景阮拿起勺子舀着吃。
阎以鹤舀起一勺鱼汤品尝,景阮从醒来后就没在理会自己了,阎以鹤知道他心里在别扭什么。
晚餐吃完后,阎以鹤带着景阮去了甲板上,在他们上来没多久,游轮就开动了,现在行驶到离岸边不近不远的距离,景阮刚走到栏杆处,就听见不远处砰砰的声音响起来。
他顺着声音寻去。
整个天空都开满漂亮的烟花。
五颜六色,极致的绚烂。
各种各样的图案。
景阮偏过头去看阎以鹤,阎以鹤见这只别扭的小老鼠终于回头看自己,在烟花声中,阎以鹤向他道歉。
“对不起。”
阎以鹤的声音不大不小,吐字清晰。
他没有要求景阮原谅自己,只是道歉。
景阮听见这句话后,把头转过去,一直看着远处的烟花,还是不理会阎以鹤。
烟花一直砰砰燃放了很久,景阮在末世只见过炸弹纷飞的样子,在下五区烟花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有。
来到这里的世界后他也只见过两次。
一次是陈家的寿宴,另一次是现在。
烟花真的好漂亮,漂亮到景阮想把烟花留存在这一刻,此时码头边聚集很多的人,都来观看烟花凑热闹。
景阮听到耳边的脚步声,而后阎以鹤走到他的面前,景阮这时候才发现阎以鹤今日穿得很正式,头发也特意打理过的。
目光温柔深邃,身姿如松似兰。
像是从高位神坛走下来的人。
景阮一直都知道阎以鹤相貌出众,但多数时候因为阎以鹤太过冷漠,而且景阮心底对他存着一两分惧怕,所以总是会忽略阎以鹤的相貌。
“海上明月,烟花盛开。”
“景阮,在这种时刻不要让回忆只剩下生气,可以等良辰美景过后,再来同我生气。”
阎以鹤缓缓的靠近景阮。
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小老鼠,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阎以鹤剖白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