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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假少爷带球跑后反派疯了 > 第14章

第14章(2 / 2)

景阮看见他的示意,想了好几秒才明白什么意思,于是蹲下身子坐在地毯上,两只手伏在阎以鹤的膝上。

景阮想自己好像一条狗。

不过阎以鹤认为他是老鼠。

老鼠可不会像他这样听得懂人话,还会趴着,景阮一不小心思绪散发得很远,直到阎以鹤右手捏住了景阮的下巴,才让景阮回神。

“觉得委屈吗?”

阎以鹤抬起景阮的下巴,让他的眼睛看着自己。

景阮摇了摇头。

现在他的所有一切都是阎以鹤赋予的。

阎以鹤笑了,他打从心里愉悦,运气好捡到了景阮,他很喜欢这个听话可以随意塑造的宠物,不像那些清高的人,既要又要,要了好处还想要脊梁骨,就算勉强屈服了,心里也是暗暗盘算着些小伎俩。

阎以鹤把书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而后他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了一条镶满宝石的项链,他弯腰抬手把宝石项链戴在了景阮的脖子上。

宝石五颜六色十分漂亮,在灯光的照耀下还会折射出光芒,耀眼夺目,只要看到它的人,没有人不会被它的光芒吸引眼球。

阎以鹤给景阮戴好项链后,他两只手放在景阮的腋下,手一抬就很轻巧的把人抱了起来,他把人抱在自己怀里坐着。

“喜欢吗?”

阎以鹤问他。

景阮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这条宝石项链比阎以鹤之前送他的宝石还要大,还要闪,就算是景阮这种不识货的外行人,都能看出来这条宝石项链的与众不同。

“值钱吗?”

景阮问他。

景阮不关心宝物有多漂亮,他只关心值不值钱,能不能换钱,以后他没钱了可不可以拿去换钱。

阎以鹤对于景阮直白的问话没有生气,他知道景阮在那样的环境生活长大,他对钱是缺乏安全感的,他需要钱,需要大量的钱。

对于他不认识的东西,他是没有底的。

给了他,他也不知道价值几何。

只知道值钱,但值钱在哪里,他是不知道的,所以他就总会想再三确认,这东西真的值钱吗?

阎以鹤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问起了景阮另外一个问题。

“为什么想学知识,之前不是不愿意学吗?”

阎以鹤知道景阮之前学过一点,但是后面又没有学了,这段时间听了陶婉的话又开始学了起来。

“陶婉姐姐说,我多学点知识,以后也可以自己找份事情做,可以自己赚钱。”

景阮老老实实的回答。

景阮心底深处总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恐慌感,他怕,怕所有东西一睁眼就没有了。

所以对于陶婉提出的那个建议,他记在心里了,他想努力学点东西,以后什么都没有了,他还可以自己挣钱吃饱饭。

阎以鹤伸出食指点了点景阮的心脏。

“小老鼠,你这里都没有勇气,你是学什么都学不好的,有点风吹草动你就会害怕,你学什么呢?”

景阮觉得阎以鹤真的又聪明又厉害,好像永远是那样从容不迫,无所不能,景阮抬手搂住阎以鹤的脖子,头一次自然而然的起了想攀附他的心思。

“阎先生,你教教我吧。”

景阮小声的祈求他,见阎以鹤听了他这话后不为所动,于是景阮往他身上贴,脑袋伸过去,在阎以鹤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阎先生,你教教我,好吗?”

景阮又问了一遍,问的同时又亲了一下。

景阮的吻轻轻柔柔的,像蜻蜓点水一样,阎以鹤第一次起了心思,养像景阮这样的人,更多的也无从比较。

唇上的皮肤温润有热度。

阎以鹤在景阮的唇上盯了几秒。

而后心里在思考,是不是不同的人也是有一样的体验,但他又想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看中下一个合心意的人。

阎以鹤伸出手指在景阮的唇上按去,像是在探究什么严肃的问题,指腹一点点的感受着唇上的皮/肉。

而后手指又伸向内里的牙齿。

细细的检查和观看。

景阮嘴唇张开,合不上。

口腔内蓄了涎/液,沾在入侵者的手指上。

阎以鹤收回手指,把唾液擦在景阮的衣领上,衣领擦过后留着深色的水印。

“教你可以,但是像昨天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下一次,我不喜欢看见我养的宠物身上有别人的痕迹,更不希望有别人塑造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