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询。吕殊尧顿时恨得牙痒痒,早知道就应该学书里的原身,提前杀了苏询!
男女主……男女主……
对了,陶宣宣……
原书中本该是陶宣宣机缘巧合发现苏澈月不对劲,而后两个人就在蛊力和情愫双重作用下简单粗暴地酱酱酿酿了。那么现在被他吕殊尧横插一脚……
吕殊尧手足无措,一下站起来:“我,我去叫人……”
苏澈月眼睫湿得几乎睁不开,刚刚还推开他,现在又无力拉住他,脸依旧埋在阴影里:“你…要叫谁来……”
“陶宣宣,我叫陶宣宣。”
对不起了陶姑娘,我知道这很唐突,但毕竟你是女主,苏澈月的天命之人,有些事时机到了就得做!
苏澈月忽地仰起脸,赌气似的费力撑眼瞧他:“我不要。”
我不要三个字太像在撒娇,再加上他现在浸没在情欲里的隐忍神情,瞬间让吕殊尧心神大乱。
不要?为什么不要??
那他想要谁?
突然间,吕殊尧体内那把火蹭地又烧起来。
——他猛然一下记起,他他妈的……也喝过那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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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月月刚意识到自己动心就来这么一出,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求你了]
第57章虽迟但到
火灼如熬。
想不起来还好,一旦想起来自己也中过招,身体里那股子邪火就怎么都按不下去。他烧到心口发痛,痛得他不得不蹲下来:“苏澈月……”
苏澈月错愕地看着他。
“我……”血液里有万舌同舔,他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
比以往任何一次晨起都要来势汹涌。
他强撑着那点清明,“我去叫人……”
“别叫。”苏澈月偏开视线,却抓上他的手,“别叫了。”
“不行……”突入其来的触碰让他牙关一颤,“你会胀……会痛死……”
“我宁愿胀死痛死。”
苏澈月声音哑得都发不出了,逸出来的低吟里面却满是倔得发狠的坚决。吕殊尧根本受不了他这样的声音,撑着地面施了个传音诀:“陶宣宣!你在哪?!人命关天,快来见二公子!”
陶宣宣冷冷淡淡回话:“我这边也是人命关天。”
完了。
他忘了,何子絮今夜刚刚毒发,陶宣宣定是分身乏术。
完了。
玩完了。
吕殊尧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去掰苏澈月攥着他的手。那只手心里全是汗,肌肤方一贴上,汗珠淋漓肆虐交渗,酥滑如电。他们两个人同时颤抖起来,苏澈月闷闷哼了一声,淫靡蛊虫在他体内狼奔豕突,片甲不留,逐渐吞蚀了他的神智。
他快撑不住了。
“求……”他说了一个字。
吕殊尧屏着呼吸:“什么?”
“……要……”
他说什么?
他们此刻仿佛共了感,吕殊尧有多难过,他就能感知到苏澈月有多难过,且苏澈月只会比他难过千倍百倍。
这种难过不是失去什么东西的难过,而是极度渴望得到、极度想要却不得的难过,好像燥热极了需要空调、口渴极了需要灌溉。
再得不到,就会像起高烧前的浑身无力一样,要虚弱至死了。
苏澈月要死了。
他无法可解,他无处可逃。
“苏澈月,”吕殊尧听见自己喃喃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不是不能做,只是他要确认。他要确认他是愿意的。
苏澈月脸埋在发间,吕殊尧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他唇角好像极其蛊惑地勾了一下:“……尧。”
尧?要?尧?要?
无论哪一个字,都足够撕烂扯碎吕殊尧最后一根紧绷立断的神经。
天空烟花炸响,洪水猛兽陨降,他把他抱了起来。
苏澈月眼眸涣散,满是情欲,吕殊尧怀疑自己难受得出现了幻觉,弹指灭灯的刹那,他好像看见苏澈月喘着息,阖上眼,笑了一下。
疯了。不是苏澈月疯了就是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