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果断拒绝。
苏澈月:你不是说了吗?悬赏令在里面。我不去,怎么找?
吕殊尧说:“我会想办法啊。”
有什么办法比眼下这个更快更好?你说与我听听。是你会被常徊尘看上,还是你打得过他?
……操。
他现在这个样子去,不就等同于羊入虎口吗??
苏澈月猜到他想什么,骨牌快速写着:不是你说的吗?如果我自己都不信我自己可以,别人怎么会重视我顾忌我?
吕殊尧沮丧地想,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站起来低眸看人,身着月白衣衫的公子在原地坐得久了,肩上落满了粉白交错的樱花和桃花。吕殊尧心下一动,道:“要去也可以,移魂结给我用。”
苏澈月立刻绷直了肩,提到移魂结便仿佛有些紧张:做什么?
“你紧张什么?”
吕殊尧抬手触上他窄斜如削的肩头,原是那里有一只停留已久的金蝶。苏澈月下意识要避,吕殊尧放轻声音:“别动。”
苏澈月竟然真的就没有动了。
金蝶从善如流地从苏澈月肩头振翅移到吕殊尧分明突起的指骨上,吕殊尧会心一笑:“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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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么么哒
第31章宫主寝殿
常宫主的寝殿高得最显眼,但却最难靠近。除大弟子姜织情外,其他人想要进入,须得在入夜前拿到宫主令牌。令牌与寝殿外的结界相感应,结界打开才可顺利入殿。
浓眉大眼的女弟子来接苏澈月:“二公子!又见面了。”
常徊尘特地将殿阁里的台阶改成方便轮椅通行的缓坡,女弟子推着苏澈月的轮椅,迂回曲折,总算到了常徊尘面前。
“参见宫主,二公子带到。”
苏澈月看不见眼前究竟什么情况,只能静静等着常徊尘开口。
常徊尘不问苏澈月,倒先问那女弟子:“你叫什么名字,来多久了?”
“弟子名叫曼曼,到这里两个月了。”
常徊尘应是点头示意听到,曼曼便说:“宫主没有其他吩咐,弟子先……”
“不用离开,随意找个偏殿侯着吧。”
曼曼有些吃惊,主命不好不从,只得道:“是。”
她退下后,常徊尘的声音靠了过来,几乎就响在苏澈月耳边:“二公子想坐着聊,还是躺着聊?”
“……”
他似乎很着急要跟苏澈月对话,见苏澈月没有回应,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纸笔:“吕公子不在,本座都没有办法跟二公子说话呢。纸和笔可不可以?”
傻叉。苏澈月看不见,纸和笔管个鸟用。
常徊尘不知道,一只气鼓鼓的金蝶正悄无声息藏在苏澈月衣衫袖子里,透过苏澈月腕口监视着外面的动静。
当吕殊尧提出要移魂到蝴蝶身上,跟苏澈月一起进来,苏澈月质疑道:即使可行,你附身金蝶进去又能做什么?
“我要知道他到底想对你做什么啊!”
就算他真要对我做什么,小小金蝶之躯也阻止不了。
吕殊尧说:“我,可以咬他。”
……
谁家蝴蝶会咬人??
“二公子想好了吗?”
常徊尘拿笔在纸上随性写了几个字,直到听到胸腔传出一阵振鸣。
“就在这里说,用传音诀。”苏澈月咳嗽几声。
金蝶:……
“也行。”常徊尘说,“那开始吧。”
金蝶当然不会让苏澈月一直消耗灵力传音,二话不说贴上苏澈月手腕内侧,展开卷曲的喙,刺插入苏澈月灵脉,给他注入自己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