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嗯”“哦”两句应付。
最后刘美华嘴巴都说干了,也不见沈既安有什么其他反应。
但倒是靳老爷子嫌她吵,害得他输了棋局,才算是消停了几分。
刚开始他还帮衬了几句,但见沈既安完全能应付,也就渐渐的开始看戏。
靳行之白了宋承白一眼,随即眉眼弯弯的看着收拾棋盘的沈既安。
伸手轻握住那只微凉的手,将掌中残余的棋子取出,投入竹制的棋篓之中。
“应付老爷子事不需要你去做。”
他的视线缓缓往下滑落,眼神瞬间化作一汪春水,柔得能漾出涟漪。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吃好、睡好、休息好,还有……心情要好。”
沈既安斜睨他一眼,薄唇轻启,淡声道:“你少发点疯,我就已经很好了。”
靳行之一噎,知道他说的是那天自己砸门强吻他的事儿。
但他不是也拿香粉放倒了自己吗?
看着靳行之吃瘪的模样,宋承白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靳行之斜眼看他,宋承白立刻敛住笑意,憋着笑假模假样道:“我也觉得你说得对,你要是少折腾点,对你们都有好处嘛。”
靳行之眼神越发不善,拳头都攥的咔咔响。
他舍不得动沈既安一根手指,难道他还不敢揍宋承白吗?
宋承白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跳开两步,举手投降:“我说的可都是科学依据!别以为你们说什么人家都没感觉,从存在开始,就已经有感知了!”
宋承白说的煞有其事。
“你如果不想让人家对你印象不好,你最好好好扮演一个慈父。”
“什么叫‘扮演’?”靳行之咬牙切齿,“我本来就是慈父!”
“呵!”宋承白嗤笑一声,丝毫不怕扎靳行之的心。
“你怕是忘了,你昨天对人家什么态度。”
在结果没出来之前,靳行之可是一直坚决的不要的态度。
靳行之闻言,整个人顿住。
是啊,昨天他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说立马手术。
宋承白看着他吃瘪又懊悔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靳行之缓过神来,快步走到沈既安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一脸认真。
“宝贝儿,我承认之前是我不好,我太武断,我太专横,我错了,但这也是因为你没早点跟我说清楚,我......”
沈既安抬眸看他,打断道:“你的意思是,是我的错了?”
他顿了顿,连忙道:“不不不,是我的问题。
但你也知道,我当时不知道情况,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现在我知道了。”
说着,靳行之竖起三根手指。
“我发誓,从今往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绝不让你们再受半点委屈。”
沈既安没说话,只是默默抽回了手,但眼神里的冷漠已消散不少。
一旁的宋承白啧啧两声,调侃道:“哟,靳二爷这态度转变的速度,真是比股市涨停还快啊。”
靳行之狠狠瞪他一眼:“有你什么事?赶紧滚蛋!”
宋承白脸一黑:“我看你是把‘卸磨杀驴’四个字刻进dna了吧!”
靳行之嗤笑:“卸磨杀驴?这叫合理调配资源。
再说了,我不是都要投资你的医院了吗?总得亲自检验一下贵院的医术水平吧。”
宋承白一愣:“你……真要投资?!”
靳行之淡淡瞥他一眼:“你话都当着老爷子的面放出去了,现在跟我装什么无辜?”
宋承白嘿嘿一笑:“我那不是事急从权嘛。”
随即正色道:“不过你放心,在这段日子里,我会亲自为他们保驾护航,绝对风雨无阻。
这是对我干儿子干女儿的保证。”
沈既安端茶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
“干儿子干女儿?”
宋承白咧嘴一笑:“对啊,靳行之亲口许诺的,让我当他孩子的干爹。”
沈既安转头望向靳行之,后者笑着解释。
“他是医生,医术也靠谱,以后有个头疼脑热,全都交给他,省心。”
宋承白一听,脸色顿时黑如锅底:“行啊!靳行之,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大方,原来是打的这算盘!”
靳行之挑了挑眉,“不然呢?”
宋承白翻了个白眼:“行,谁让我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呢,就当是为了我干儿子干女儿牺牲一把了。”
说完,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懒洋洋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