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
靳行之将手里看中的那件外套递给服务生,瞥了他一眼,继续挑衣服。
缓缓道:“你这是被贬过来当门店店长了?居然这么闲。”
“我刚好在附近,听说你来了,我可不得来看看。”
季承宇笑了笑,目光落到了沙发上端坐着的沈既安身上,随即移开视线。
“怎么样,难得回来一趟,晚上组个局叫上顾成他们,一起聚聚?”
“行啊。”靳行之摆了摆手,示意就自己挑选的那些。
随即又补充道:“其他人就不要叫了。”
自从这俩知道自己养了个宝贝之后,这俩一得空就吵着要见见。
他想着带着沈既安去认个人也行,免得不认识,闹出什么误会。
季承宇点头,“行,就我们几个。”
他,靳行之,顾成,还有赵亦和李尧。
他们这五个人是大院子弟里玩得最是要好的。
两个人商量完,靳行之衣服也已经挑选得差不多了。
随即看向一直坐在那儿喝茶,充当不存在的沈既安。
“宝贝儿,这些衣服都去试试。”
沈既安淡淡的看了一眼被靳行之挑选出来的衣服,随即缓缓起身,跟着服务生去了更衣室。
对于沈既安这次居然这么好说话,靳行之感觉到十分的意外。
所以在沈既安路过他身边时,嘴里不由得调戏一句,“要不要我帮你换。”
沈既安目不斜视,根本没理他。
目送着人走进更衣室,靳行之这才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直接拿起沈既安那杯没品完的茶一口闷了下去。
季承宇眼角抽来抽,“茶是用来品的,不是你这么喝的。”
“有什么区别?反正最后都是要喝进肚子里的。”
他在外十几年,这些东西早就抛诸脑后了。
“也是。”
季承宇跟着坐了下来,目光往更衣室内瞟了一眼。
“这个就是你那个小情儿?怪不得三十了还没个女人,原来是从根上就错了。”
靳行之可以说是他们之中的老处男了,为这事,他们可没少嘲笑他。
但靳行之却不在意,他一向将这些东西看得很淡。
去年他生日,赵亦嚷嚷着要帮靳行之破处,结果人都送他床上去了,还是被赶出来了。
事后赵亦还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
所以靳行之忽然有了个情人,还是个带把儿的。
很难不让他们感到震惊。
所以他一听见靳行之带人来店里选衣服,立刻就跟着店长一起来了。
不过,这小情儿的样貌长得是真好。
但就是给人一种疏离冷淡的感觉。
靳行之点了支烟,长长的吐了口烟雾,缓缓道:“跟性别可没关系,这是命中注定。”
遇见沈既安时的那种感觉,比他第一次摸枪时所带来的触及灵魂的兴奋还要强烈。
甚至想将他刻入骨骼,融入血肉。
季承宇挑了挑眉,有些打趣道:“哟,看来是真爱啊。不过你就不怕家里人不同意?”
靳行之弹了弹烟灰,无所谓道:“我自己的事,他们管不着。”
“但听顾成说,他底子可能不清白啊。”
光这一点,靳家就不可能会不管。
靳行之的前程,现在靳李老爷子看得比靳家任何一个子弟都重。
“啧。”靳行之不耐烦道:“说了叫他保密,他怎么什么都说。”
季承宇挑了挑眉,“你指望一个大喇叭保密,比指望猪八戒不娶媳妇还离谱。”
随即他拍了拍靳行之的肩膀,“放心,他也不是对谁都这么大喇叭,也就我们这几个兄弟知道。”
靳行之当然知道,不然他早把顾成那张嘴给缝起来了。
季承宇见靳行之这般,便知道他心里应该是有数的。
于是转移话题道:“你生日快到了吧,这次要在靳家庆生?”
“昂。”靳行之点头,“老头子说什么三十岁是而立之年,比较重要,所以一定要在老宅给我办。”
以往都是只有他们几个在酒店包个场地叫上些朋友一起聚一聚。
这忽然这么重视,靳行之其实也不太乐意。
但是老爷子发话了,而且态度坚决,他能怎么办。
季承宇轻笑。
“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啊,我可是听说,这段时间你家到处在征集各家千金的资料。”
所以这哪是什么生日宴啊,分明就是有预谋的鸿门宴。
靳行之抽烟的动作一顿,看向季承宇。
季承宇耸了耸肩,“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