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察觉到怀中人身体骤然一僵,靳行之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低哑的笑意。
他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随即张口含住了那枚白皙小巧的耳垂。
沈既安猛地睁眼,几乎是本能地推开了靳行之,慌乱中翻身滚下床榻,脚步踉跄地退开数步。
靳行之望着他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深,眼中浮起一丝玩味。
他慵懒地撑起身子,被子顺势滑落,露出结实紧致的上半身。
宽阔的肩背如山峦起伏,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还以为你要一直装下去呢。”
他低语,嗓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磁性。
实在觉得有些可惜,他还以为怎么的也要到最后一步,小白兔才会跳起来呢。
那句轻佻的话语像一根细针,刺进沈既安的心底。
耳垂上残留的温热与湿意仍在提醒着他跟这人所经历的一切,羞耻与愤怒交织翻涌。
他死死攥住身上松垮的浴袍领口,指节发白,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眼神淡漠如霜雪,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靳行之抬手抓了把凌乱的短发,发出一声轻笑,掀开被子起身。
昨夜他随手给沈既安套了件宽大的浴袍,自己则只穿了一条黑色裤衩。
此刻便这般毫无顾忌地立于室内,坦然展示着属于男性的野性与力量。
沈既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的身体。
那虎背熊腰的体型,粗犷刚毅的轮廓,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压迫。
可仅仅一瞬,他便移开了视线。
靳行之原本刻意绷紧的肌肉忽然一顿。
他刚刚……好像从沈既安的眼中看见了......嫌弃!?
这倒不能怪沈既安。
在那个以女子为尊的王朝里,男子讲究的是清秀俊逸,身型纤细。
像靳行之这般身形魁梧,气势逼人者,往往被视为粗鄙不堪,甚至成为贵族圈中暗地里的笑谈。
所以在沈既安眼中,靳行之不仅外形粗野,气质更是蛮横霸道,简直丑陋至极。
而又丑又粗鄙的靳行之,黑着脸转身去了衣帽间。
不出意外,靳行之在山上的时间不会跟自己分房睡。
如果两人没发生那样的事,沈既安完全不会在意。
但现在就是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他没法用平常心去对待这个人。
第11章制香手段
这个世界的男人,不仅可以和女人在一起,还可以和男人。
同性相恋,这种事沈既安不是没遇见过。
相反,在他所在的女尊王朝中,也并非稀罕事。
然而那些都藏于深宅幽院之中,无人敢公然宣之于口。
但是这个世界,同性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阳光下。
而现在靳行之显然是把自己这个原先的“把柄”,归为了所有物。
“出来。”
紧接着,昨晚在自己床头跟个台灯一样亮了一整晚的光球再次弹了出来。
一个机械却清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宿主,系统代号为:‘零号’。”
沈既安并没有理会关于名字的问题,而是缓缓问道:“气运被夺取之后,会带来什么影响。”
“回宿主,每一个生灵自降生于世,体内便携带着独一无二的气运之流。
这股无形之力,决定着命运的起伏,际遇的顺逆。
有人天生气运昌隆,行事如顺风行船,步步高升,贵人相助,逢凶化吉。
而气运稀薄者,则往往举步维艰,诸事不顺。
气运一旦流失,轻者,霉运缠身,事业屡遭挫折,感情波折不断,生活如陷泥沼。
重者,更可能在命定之时遭遇滔天劫难,车祸、重病、意外横祸,皆有可能瞬间夺去性命。
大气运者的数量在小世界内不会太多,而这些大气运者一旦气运被外力强行掠夺,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气数崩塌,生机骤绝,暴毙街头亦非罕见,魂飞魄散,不得善终。”
系统每说一句,沈既安神色便冷一分。
“从出生起就带着气运,那么我的气运呢?”
见沈既安提起这个,系统回道:“宿主本身的气运值与靳行之原有的气运值成正比。”
沈既安眼睑轻颤。
“所以我的气运值也被人盗取了。”
“是的宿主,我这边检测到您的气运值在您出生的时就被人所盗取。
在您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用仅存的气运值将您这些年来因为气运值亏空而影响的身体数值恢复到了正常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