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榆景:“够用了。”
他对自己还算有些自信的。
这时,手头的窃听器突然泛起红光,宋榆景拿出它来,发现还能出声。
“可以听到吗?”
是米勒的声音。
原来还有这种功效。
宋榆景立刻无情的拂开001,让它闭嘴,然后问米勒:“你那边观赛结束了?”
米勒顿了下,“还有一会儿。但得到了些新的消息。我们得紧急联络一下,你比较重要。”
宋榆景也顿住。
米勒笑笑,“你那边的情况比较重要。”
他的嗓音在窃听器里更有沙感,很有温和的磁性,“狙击手的位置,在礼堂尖塔的顶楼。他们混了人在警卫队里。”
“虽然我也混进去一部分,但,礼堂还是不好进。”
“需要让人去给你开路吗?”
第79章捉住了
确实不好进。
顶楼的位置并不好直接攀爬上去,正常通往上面的路线一定已经被封禁,防守的严实。
那就得另辟蹊径。
001已经传输了地形图过来,宋榆景大略扫了一遍。
瞄定一个位置。
但那边和演播厅连接,房顶,有条回廊可以通过,也是死角。
正常人想不到。
但宋榆景攀爬能力比较好。
“我已经有路线了。”宋榆景说,“你的人,最好在礼堂附近守好,能随时待命那种。”
“你打算怎么行动?”
没有等待米勒的回复,宋榆景继续道,“提前让枪响。”
“半个小时够了。”
“重点还是要搞个措手不及。”宋榆景垂着眼,已经在把带钩的攀爬绳往宿舍楼上层扔,
“枪响后,要抢在温少卿的人手,反应过来之前就位。”
“我们,必须抢到先手。”
礼堂顶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这里的地势空旷,视野开阔,可以将下方的景象一览无余。
顶楼正对面下方几百米处,就是演讲地,已经过了布置阶段,那里的人越聚越多,一抹金色在瞄准镜内格外显眼。
那名狙击手在指定地点布着枪。
观察手靠在一旁的栏杆上,嗓音倦怠,“风向稳定,偏西,每秒两米。湿度适中…视野清晰。”
汇报完,他放下望远镜,打工人的命苦感突然涌上心头,“喂。”
他无力的垂下望远镜,“你说这次任务之后,我们是不是能休息一阵?”
狙击手不为所动。
“专注任务。”
“你还是这么无趣。”他已经蹲下身子,“距离下次通讯汇报还有四分钟呢,让我喘口气。”
“这次任务很重要。”狙击手道。
“能出什么差错?”观察手不以为然,眯着眼睛,“下面防守那么严,连个苍蝇都进不来,你就是太紧张。”
瞄准了他们谈话空隙,一个钩子,已经甩在了身后的通风管道口,固定住。
一道悄咪咪的身影偷听了半天,手指已经攥紧了边缘,探出个头,乌黑的眼睛眨了眨。
“我的头发还很重要呢。”观察手叹了口气,“再这么熬下去,我就要英年早秃了。你说咱们干这行的,能不能算个工伤?”
狙击手无奈。
这混子。
不过他必须得认真。
身为温家死士,也是皇家枪械厂的中尉。也就是卧底。大概率没有下一次休息的机会,这次也该到了牺牲的时候了。
这时,耳麦里传来例行确认。
“一切正常,目标仍在视野内。”他回复。
然后调整狙击枪,从瞄准镜内继续瞄定范围,心神还是不宁。
这时,侧面却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哎。”
狙击手有些烦躁了,以为又是摸鱼的观察手,“你能不能消停会…”
一只清秀苍白的手从后方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狙击手一僵。
清浅的呼吸喷洒在耳侧。
“嘘。”
那道清冷的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带着天然的蛊惑性,“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他下意识抽动鼻腔,下一秒又立刻屏住气。
“谁?!”
从听到动静到被制伏,不过两三秒的时间,这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朝旁边看了眼,发现废物观察手早就在那不省人事。狙击手反应极快地挣扎,将人按倒在地。
抬起拳头就要砸向身下人的鼻梁。
宋榆景只是静静瘫在地上,眼皮都没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