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
数枚天罡雷在祝玉身后炸开,虽然始终没能直接伤到对方,但也逼得祝玉露出破绽。
丰柏看准时机,手中的乌羊角带着万钧之势从侧方扫出,祝玉面色狰狞,不得不回剑格挡,就在此时,丰宸宣的长剑已如长虹贯日,直刺祝玉的胸膛。
眼看这一剑就要刺中,
祝玉却突然凌空一踏,愣是闪开了半寸!
丰宸宣这一剑刺空了,仅仅是在祝玉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祝玉找准了这个时机,终于脱身,迅速跳出了三人的包围圈,直接掠过冰面,瞬间来到了沈孤晴的冰棺旁。
见此情景,沐星恒心叫不好,但也慢了一步。
只见祝玉一只手按在冰棺上,长剑的尖端已经抵住了冰棺中心的阵纹,那是冰棺最脆弱的地方,只要他轻轻一送灵力,里面的沈孤晴必死无疑。
沐星恒、丰柏和丰宸宣三人只能生生止住攻势,停在数丈开外,神情戒备而愤慨。
“如果你再敢轻举妄动,这冰棺里的人可就没命了。”
祝玉死死盯着沐星恒,肩膀上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眼神倒是阴鸷得令人胆寒。
沐星恒知道祝玉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祝玉现在元丹还没完全恢复,一旦拖到他气息平稳,这里的胜负就难料了,但现在沈孤晴的性命捏在对方手里,一时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祝玉,你不是就想要三宵丹吗?”
想了又想,沐星恒最终深吸一口气,语气尽可能保持平稳,“你放了小晴,我就把丹药给你。”
祝玉听了这话,竟放声大笑,却并未接话,
“沐星恒,你到底如何发现我的破绽的?为什么你们队伍里还有影修?”
沐星恒又向祝玉的方向挪动几寸,脸上露出一个几近无辜的表情,两手一摊,
“唉,也是可惜……可惜发现得太晚,要不然我们早跑了,哪会跟着你这个邪修头子进流光洞。”
听了这话,祝玉的眉毛直接拧在一起,语气生硬道:
“什么意思?我在流光洞说了什么?”
“还不是你自己想显摆一下自己的学识……”
沐星恒皮笑肉不笑地挑起嘴角,眼神同样冷得吓人,“本来我就随口一问,谁承想你居然知道下洲生长黄叶树之事。请问你一个碧落宗弟子,又没去过下洲,怎么会知道黄叶树只长在下洲呢?”
祝玉嗤笑一声:“这也能算原因?只要是去过下洲巡查的碧落宗弟子,谁不知道黄叶树?”
“没错,”沐星恒点了点头,“所以当时我也只是怀疑。但多亏了小橙单独找我聊了一次,我这才坐实了你大邪修的身份。”
“小橙?”
祝玉闻言震惊,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搜索柴小橙的身影,“小橙怎么会……”
“你太小看她了。”
沐星恒语气不屑,“小橙的确不参与碧落宗弟子的课程,但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你们碧落宗的流光洞,分明只有长老和长老亲传弟子才能进入。你一个内门弟子,如何对其中情况如此清楚?”
原来就在众人在流光洞内穿行时,柴小橙就偷偷和沐星恒提过此事——
柴小橙告诉沐星恒,她曾经在青梧山旁听过师姐议论,有个内门弟子为了进流光洞,私下央求亲传弟子带路,结果事发后不仅那名内门弟子被重罚,连带长老的亲传弟子也受了惩戒。
柴小橙虽说对碧落宗内的事毫不关心,但这种弟子之间的私下议论还是听了不少。因此当祝玉提出要进入流光洞时就觉得不对劲。
且不说祝玉一个内门弟子如何能进去,就是放眼整个碧落宗,知道流光洞位置的弟子也不多,要不是当时柴小橙从她师姐那听了一耳朵,估计自己也蒙在鼓里。
除此之外,还有祝玉身边那十几名碧落宗弟子,柴小橙居然一个也不认识,这也算是奇事一件。
想来柴小橙对祝玉再亲近,这种时候也不得不心生疑虑,这才找沐星恒说明情况。
听完沐星恒的话,祝玉的表情彻底扭曲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呵,哈哈哈哈!真是防不胜防……竟然栽在一个看熔炉的小丫头手里!”
沐星恒见祝玉的修为还在猛增,知道再这么耗下去对他们绝无好处,也急切起来,强压着性子又问道:
“祝兄,这三宵丹你到底还要不要了?若是你还想聊点别的,也先把小晴还给我们,到时候我们几个轮番陪你说话……”
祝玉一听沐星恒提起“三宵丹”这三个字,猛地一抬头,
“丹呢?”
沐星恒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匣子,拿在手里轻轻一抛。
“在这里,一手交人,一手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