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眼神躲躲闪闪,声音放大为自己壮胆:“是的,撩拨你!”
宋冕眼底欲望逐渐浓烈,“不清楚,又没做过。要试试?”
试试,肯定是要试试的。
林知攥紧拳头,狠狠心丢掉直男的包袱,说:“要在明晚七点前做到七次。”
八点太赶,预留一个小时。
话音刚落,宋冕呼吸一重,扣起林知的后脑勺亲了过去。
这一次宋冕吻得异常的粗暴,弄得林知急着推,宋冕禁锢得更紧,时不时地让他呼吸,还说:“呼吸大点,让我听听。”
林知根本不是宋冕的对手,宋冕此人,淫商极高。
林知几乎是软在宋冕的怀里,他倔强地在宋冕再次袭来时,推着宋冕:“不亲。”
宋冕捏住林知脸:“当我是鸭子?”
林知无辜摇头,更推推宋冕,宋冕望着被欺负到眼尾都泛红地林知,倒也配合地让开。林知跑去趴在床上上,声音闷闷:“来、来吧。”
林知视死如归,可旋即,林知浑身一颤,他蹬了蹬脚,没蹬动,又如小兽般瞪着宋冕:“你不要摸我。”
滚烫宽大的手掌却依旧握着他的脚腕,甚至又更往上抚摸的趋势,宋冕却又放开,正当林知松一口气时,宋冕站了起来说:“我去买套。”
林知:“e=(??o`*)))唉。”
林知忍着羞涩拉回宋冕,自己又继续趴着床上,“你还是继续摸我吧。”
“套都不让带?”
林知真是要受不了!这这这说的是什么话呀!
“我、我又不会怀孕,买套要钱的!”林知超大声嚷嚷。
宋冕低声一笑,提醒:“酒店也没那么隔音。”
林知又埋着头,糯糯:“真、真不用买,该省的地方还是得省的。”
宋冕声音沙哑:“行,听你的。”
林知:“e=(??o`*)))唉。”
宋冕将耳朵贴在了林知的胸口,像是在听林知的心跳声,还有血管跳动鲜活的生命。
林知不满:“咋地啦,还以为我死了。”
宋冕周围陡然浓烈着寒气,在见到林知那张愤懑不平脸后,宋冕又平静了下来,他亲亲林知的眼睛、鼻子和嘴唇,双手托着林知的脸颊,拇指又忍不住按了按,认真道:“我还是喜欢你这样。”
林知皱眉:“什么样?”
鲜活有力的样子。
宋冕抵着林知的额头,反问:“你说呢。”
林知故作沉稳:“帅气的模样吧。”
宋冕笑应:“嗯。”
林知还有点不好意思的,宋冕不损他,还怪不习惯的。
夜里。
酒店一片狼藉,地上是散落的衣服。林知像是一只要渴死的鱼,一动不动地任由宋冕喂他水喝。
口干被缓解了后,在宋冕要抱着他洗澡时,林知清醒几秒坚决不让,就算宋冕说身体不舒服会发烧,林知也不要。
林知警惕地蜷曲在宋冕的怀里闭上眼睛。睡熟后,宋冕又探了一会儿林知的鼻息,听了听林知的心跳声,才放心地睡了过去。
隔天上午九点多林知才醒的。醒来后人还是懵的,刚动一秒,身体跟散了架似地疼。但旋即,林知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
他超干净啊。
靠!
统子兄弟没说过这种突发情况啊。
林知四周看看,没看到宋冕。林知又在呼喊恋爱救命系统,想询问目前情况是否可以,可系统也没出现。
昨晚上统子兄弟说是避嫌去了,说是不确定会不会撞上案发现场,所以只要林知自己熬过了晚上八点,那就是任务完成了。
不靠谱啊!不靠谱啊!如今这种特发情况该如何解决呢!
刷卡声响起,皮鞋在地的脚步声渐近。宋冕从外回来后,便看到趴在床角裹着被子那在皱巴巴幽怨瞪着他的林知。
宋冕压下心中旖旎的心思,走过去,“怕我穿上裤子跑了?买早饭去了。”
林知:“你——”
刚开口一个字,林知就被自己的嗓子吓到了。这、这这鸭子是谁??
林知表情古怪。
宋冕买的是清淡的粥,林知最烦粥了。
宋冕将保温桶放在一旁,又裹着林知靠在床边,宋冕摸摸林知额头,“不烧了。早上醒来你有点发烧,喂你吃了退烧药。所以不清理不行,想烧死在床上吗?”